尹春嬌把酒遞給老爺子,看著被子裡異常的鼓包,也假裝沒看出來,坐在床沿那對老爺子道:“我看了那酒裡有蛇,蜈蚣什麼的,您不能多喝,一天就只能喝一盅。”
老爺子高興:“還是你用心,上次阿欽帶著我們去,還給我點了二兩,走的時候也不知道讓老闆給我打個半斤的,就好像我少了他那酒錢似的。”
聶榮欽走進來,聞言就道:“那不是怕您幾頓就給喝了嗎?我還能捨不得那點酒錢?”
“哼,你就是沒想到,還是孫媳婦會心疼我這個老傢伙。”老爺子道。
聶榮欽看了一圈,沒看到阿勉,尹春嬌坐的位置正好擋住了他的視線。
就問:“阿勉那小子呢。”
阿勉藏在被子裡,被悶的臉都紅了,結果奶奶到現在都沒發現他不在。
還是小爹爹好,小爹爹一進來就發現他不在。
阿勉想掀開被子鑽出來嚇他們一下,結果被子被尹春嬌壓在屁股底下了,他拽了幾下都沒拽動。
尹春嬌察覺到了,故意裝傻,問老爺子:“是啊,阿勉呢。”
老爺子配合演戲:“誰知道這小子跑哪裡去了。”
“喲,天這麼黑了,別迷路了吧,我出去找找。”說話的是聶榮欽。
聶榮欽輕手輕腳走到門口,做出開門的聲音來。
阿勉急了,在被子裡咕噥了幾下,還是掙不開,只能喊:“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哎喲,奶奶,你壓著被子了,我出不來。”
尹春嬌忍著笑,像是才發現他似的,趕緊起身:“哎喲,你小子怎麼躲在被子裡了。”
阿勉鑽出來,小臉都憋紅了。
他坐在床上,對著尹春嬌哼了一聲,然後往床上一趴:“不理奶奶了。”
尹春嬌立刻把手伸到他咯吱窩裡:“你小子出息了,還敢不理我。”
一邊說一個撓他咯吱窩。
阿勉在床上笑得打滾,聶榮欽跟老爺子看著只發笑。
洗好腳才出來的福婭站在門口隔著堂屋聽著那邊傳來的笑聲沒有過去。
眼裡羨慕,但也開心。
尹春嬌在屋子裡陪著阿勉玩了會兒,又跟老爺子說了這次提案的事。
老爺子點帶你頭:“能促進最好,但要是不能信,你以後也不要提了,江匪看似是一群活不下去的村民自發性的,但誰知道這裡面有沒有官匪勾結。”
“那些江匪,怎麼就知道哪些船上有錢的人多?怎麼知道哪些商船的貨都是好東西?”
尹春嬌跟聶榮欽聽了都不說話了。
“有些東西上面能不知道,只是也要權衡一些得失,江匪收拾了,江面是親近了,往來船隻也多,但要是碰了一部分人的利益,這些人不配合,很多政策想執行下去也是難的。”
“小鬼難纏,你以為只是一句諺語?那都是前人總結出來的經驗。”老爺子道:“所以有些事情,你要記得有些事能閉一隻眼就閉一隻眼,有時候逼急了,對你也是沒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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