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同志,久仰啊。”楊排風伸出手。
尹春嬌趕緊躬身握住:“領導您好。”
楊排風看著於慶海跟趙健說:“春嬌同志是個能人啊,所以二位領導跟我一說,我就知道這個案子小不了。”
於慶海跟趙健都是能調閱尹春嬌組織檔案的人,自然也就知道尹春嬌之前幹了啥。
所以在尹春嬌一彙報的時候,這兩個人就給予了最大程度的重視。
於慶海點點頭:“確實。”
趙健:“你傷勢好點沒有?”
他這麼一提,於慶海跟楊排風也看著她。
尹春嬌知道這是個賣慘的好機會,但也不能說太多,過猶不及。
尹春嬌調整面部表情,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誠懇:“謝謝領導們的關心,後背的淤青現在還在的,估計還要個把星期才能全部退下去,不過腦袋不疼了,其實傷得不重,就是看著嚇人而已。”
“昨天我通知你家聶老師給你送衣服去武警總隊的時候,你家聶老師在電話那語氣可不是太好啊。”
趙健調侃了一句:“那語氣,也幸虧我不在他面前,不然我估計我得捱揍,那意思說那能幹的人多了去了,可我們盡逮著你嚯嚯了,太不像話了。”
於慶海笑了笑。
尹春嬌尷尬了下:“那個,我家聶老師就是喜歡管著我。”
“哈哈,沒看出來你這個潑辣性格居然還是個怕丈夫的人。”趙健笑道。
“那叫尊重。”尹春嬌也放鬆了一些:“我這長期不跟他一起,還把我孫子丟給他跟老爺子照顧,我這心裡還是愧疚的,那就只能讓一讓了。”
於慶海點頭:“這夫妻相處啊,就是要相互謙讓才能把日子過下去,春嬌啊,你好好幹,我們爭取早日把你調回來,讓你跟聶老師能天天在一塊,也省的聶老師生氣了哈哈哈……”
尹春嬌不想說這個了,趕緊道:“各位領導,這是審訊陳平以及餘波兩人的口供,你們先看看,看完我們再討論下。”
眾人也開始認真起來。
趙健並沒有著急去拿口供,他不擅長這些。所以把一份遞給了於慶海,一份遞給了楊排風。
前者是領導,後者是專業的。
等兩人看完交換著看,再次看完後趙健才拿過最先看完的楊排風的遞給他的口供。
楊排風看完整個口供後心裡也已經有了一些大概的思路。
不過他並沒有著急說。
而是等於慶海看完。
“你們討論,我不太懂這些。”趙健說。
於慶海把口供放在桌上,看著楊排風問:“老楊,說說你的看法。”
“我跟春嬌同志的猜測基本相同。”楊排風說:“這個什麼‘男性工會’,絕對是一個邪J組織。牽涉面肯定很廣,我大膽猜測下,可能不僅僅是我們安省,周邊的省份肯定也有這個工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