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趕緊吃吧,吃好咱們早點回去。”
於是三人沒有再說話了,沉默吃飯。
梁祁山他們還沒走,齊敏他們三吃好就先結賬離開了。
路上焦芳說:“對不起啊小敏,我剛才衝動了,別給你惹麻煩。”
“沒事。”齊敏道:“我現在跟他已經不是一個部門了。”
她之前跟梁祁山都是縣派出所的,但現在梁祁山已經調去了縣公安局裡了。
焦芳:“那小姑娘看著還挺蠻橫的,別真為難咱們吧。”
“不至於。”齊敏道:“梁祁山還是很會審時度勢的,剛才咱們那麼說他是聽懂了的,他會勸他物件的。”
焦芳:“那你明天就去寫申請,然後打報告休假,咱們早點回去,這裡真的太冷了。”
屋子裡倒是不冷,暖和的很,但出來就真的太冷了。
“行。”
齊敏把他們送到招待所後就回到自己的宿舍了。
梁祁山把物件送回家後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查到了北方招待所。
從招待所那邊詢問得知焦芳跟季平開的證明上確實是安省省會的大學。
他結束通話電話:“還真是大學老師,那她爸真是副局長?公安局……”
他好像聽師傅說過齊敏的爸爸也是公安,所以她才讀的公安大學。
那她為什麼不早跟他說?要是知道她爸是副局長,他們也完全可以回到她老家啊。
梁祁山有些後悔。
齊敏的脾氣還是比較好的,有灑脫也有南方姑娘的溫婉。
也不是那種咋咋呼呼滿口髒話的。
但現在很顯然已經晚了。
第二天齊敏去單位後就找了自己師傅,說了下自己的情況。
“我爸現在年紀也大了,看到別人家孩子都在身邊也想的很。師父,我想調回老家那邊了。”
他師父以為齊敏是因為被梁祁山背叛心灰意冷找的藉口。
確實,留在這邊以後肯定要處處難受的。
“那你家那邊有單位接收嗎?跨省調動可是很難得。”
“有。家裡親戚幫忙找的。”齊敏道。
聞言她師父點頭:“那行,你寫好,我幫你往上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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