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新偉也就回去了,臨走的時候道:“爸,你看好我媽,我早上七點就來。”
“你多睡會兒。”高昌譽道:“早飯我自己去買,你八點左右過來就行了。”
高新偉離開了。
高昌譽坐在那,看著臉色潮紅的趙英華,想起醫生說的,也沒有毛巾啊。
他在自己口袋裡摸了摸,摸到了手絹。
去廁所洗乾淨後又找了下,也沒有裝水的東西,也就只能把手絹打溼,帶回去放在趙英華的額頭上幫助她退燒。
接著又在趙英華的外套口袋裡找了下,翻出她的手絹,重新洗乾淨,幫她擦擦咯吱窩,手等等,幫助散熱。
距離天亮還有三個多小時,高昌譽來來回回三四趟,每次都會經過護士長,有個護士實在看不過去,給他拿了一個乾淨的掛水的玻璃瓶。
“用這個裝水。”
“哎,好謝謝同志。”高昌譽用玻璃瓶裝了水,坐在那看著趙英華。
快三點半的時候趙英華額頭沒有那麼燙了,高昌譽也是上了年紀的,也累得不輕,看了下,脫了衣服再另一頭躺下了,側著睡也夠,好歹有個躺的地方。
才七點,高新偉就起來了,給趙英華帶去醫院的東西昨晚上回來就收拾好了。
而後提著東西出了巷子,看到小店開門了,就給高舒蘭的單位保衛科打去了電話。
保衛科常年有人值班的。
響了許久才有人接,聽聲音帶著一些不高興。
確實,大過年的,保安也不用上班,就在值班室睡覺就行了。
一大早被吵醒也確實惱的很。
“幹什麼幹什麼啊?”
“你好,我找我姐姐高舒蘭,我媽現在在醫院裡想見她,麻煩幫我喊一下人。”
對方一聽說家裡人在醫院,火氣也散了。
“我幫你去喊一聲,但她要是不在我就沒辦法了。”
說完保安結束通話了電話去宿舍區那邊找高舒蘭。
舒蘭在單位也幹了好些年,還有高昌譽的情分在,單位那邊也給分了一個二十多平的小單間。
等保安去高舒蘭的宿舍那敲門敲了半天都沒有人應也就離開了。
高新偉結束通話了電話就騎車往醫院趕。
他到的時候趙英華還在睡。
年紀大了,這麼一折騰可不是虛弱的很麼,睡覺就是體內細胞在自我修復。
不過快八點半,醫生來查房的時候趙英華還是被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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