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嬌瞬間頭大,求助的看著黃佩琳,黃佩琳也幫不上她。
她又看趙健,趙健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尹春嬌也不知道這個眼神有什麼用,反正她沒有被安撫道。
想著說就說唄,破罐子破摔,議案都聽過了,總不能還被駁回吧。
大家入座,于振海看完一份檔案,簽字後放下,最後端著茶杯過來了。
“說吧。”于振海道。
尹春嬌不知道于振海想聽什麼,想了想道:“議案上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不過在這裡還要補充一些不適合出現在議案上的話。”
于振海看著她,不說話。
眾人也不好說什麼。
尹春嬌壓力空前的大。
“我之所以連續提這個議案,是從我當電風扇廠廠長的時候開始的,那時候剛改開沒多久,大家都窮,都想掙錢,我們市破釜沉舟,去了沈市,弄來了別人淘汰下來的機械,生產電風扇。”
“為了多賣一點,我們也是劍走偏鋒。”
“好一個劍走偏鋒。”于振海道:“你們那是投機倒把。”
“書記這麼說我不贊同。”尹春嬌道:“投資倒把是以公謀私,我尹春嬌可以用我的D性保證,當初我們沒有貪汙任何一臺電風扇的錢。每一筆賬都記得清清楚楚,如數上交給了市財政。”
佘四海:“這個我能作證。”
黃佩琳也點頭:“確實,當時那麼多現金,回來的路上春嬌同志還遇到了好幾次危險。”
尹春嬌心裡感激他們在這個時候幹為自己說話。
“有一次我們遇到了江匪,他們很囂張,我們反抗後他們爬上穿,為首一人很囂張的問我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這個尹春嬌沒有人跟說過。
她道:“我當時就很生氣,我們都解放了這麼多年,這些江匪怎麼還可以這麼囂張。”
“也幸好那次帶足夠了人手,最後一番激戰後自然是我們贏了,後來我就讓那些江匪在甲板上用身體擺了一個死字,一筆一劃,不允許出錯。”
“而後讓每一個江匪都走過來,認認死字到底怎麼寫,因為他們都不認識字,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噗……”趙健沒忍住。
他一笑,其他人也沒忍住,嘴角都翹了起來,就連於振海也沒忍住。
幾分一下子舒緩了一些,尹春嬌心裡壓力瞬間少了不少。
尹春嬌繼續道:“也是那一次給了他們足夠的震懾,隨意後來幾次出穿,江匪看到我們船的編號,都不敢靠近,連跟蹤都不敢。”
“也是透過那件事,我知道這些江匪也不是那麼悍不畏死,也不是那麼堅不可摧。”
“隨著我們安省的發展,水路目前使我們唯一的優勢,要是抓不住這今年的時機,一旦公路發展起來,我們安省就失去了發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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