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國柱還是下車了。
齊玉春也只能跟著下來。
三個人就站在車邊。
“行,我答應,不過工作名額不可能兩個都是市裡,現在情況你也知道,一個正式工名額都難搞,更別說兩個了,我只能答應一個市裡,另外一個要在縣裡。”
“哪個縣?”蘇國柱問。
“從陽縣。”他在從陽縣也待了那麼多年,多少也是有一些人脈的,幫忙搞一個名額,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蘇國柱答應了,從陽縣這幾年發展的可好了,過去那邊發展也不錯。
他已經想好了,讓女兒去從陽縣,那邊沒人認識她,找物件也好找一點。
“不過你們得寫個保證書。”蘇國柱道:“不然你小舅子出來你不認賬,我也沒那辦事把他再送進去。”
齊玉春是不太想寫了,這種寫了就是證據,是能把他拖下水的證據。
“等你把工作弄好,這個我立刻就給你,我雖然是小老百姓,但在碼頭幹活,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也知道這其中的規矩。協議我們一式兩根,我要是不給你,你也能隨時把我家兩個工作給弄黃了。”
“當然,要是我們把協議給你了,你還要弄我兩個孩子的工作,那我肯定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們兩家本來沒仇,我也看的出來領導你不是那種人,所以你相信我,我蘇國柱也不是那種人,我們這種小老百姓就只想好好過日子。”
齊玉春看著蘇國柱,又看了一眼快七點半了,齊玉春點頭:“好,這就寫。”
他車上就有紙筆。
他快速寫好一份簡單的協議,而後簽字後遞給了蘇國柱。
蘇國柱還是認識字的,看了一下後沒問題,也簽字了。
最後一人拿一份收好。
“走吧。”齊玉春說。
於是蘇國柱帶著江三花跟著齊玉春一起去了秀城區分局。
兩人按照之前說好的找到值班民警把事情簡單說了下。
兩個人在搞物件呢,就是跟同事一起下班,被石大明看到了,誤會了,才有的那一齣。
“當事人呢?”值班警察問。
“在醫院呢。”蘇國柱一臉沒辦法的樣子:“沒辦法來,但他們真的是物件,他們是一個廠的,廠裡的人也能作證的。”
他相信齊玉春是能找到所謂的證人的。
值班警察看了一眼齊玉春,道:“這是等局長來吧。”
本來局長要把這件事當 典型的,誰知道這人是齊局長的小舅子。
齊玉春笑笑:“好,辛苦了,我在這等你們秦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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