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齊東海才剛上幼兒園呢。
齊玉春把他抱起來放在座位上:“那陪爸爸再吃一點。”
“好。”齊東海道。
齊玉春很疼這個兒子,月子裡都是齊東海照顧的,晚上再累,只要有時間,他都會親自照顧兒子。
洗澡,換尿布,餵奶粉,這些他都做的很順手,所以齊東海從小就記住了齊玉春的味道,也比較黏他。
折讓齊玉春心裡很是高興,感覺彌補了當年的遺憾。
不由得又想起了齊敏。
最後餵給兒子一口肥瘦相間的肉。
“多吃點,吃多點就能壯壯的。”齊玉春道。
孩子還是要從小養在身邊才有感情,不然等大了,是怎麼捂都捂不熱的。
石小蓮哭了會兒,對齊玉春道:“我得回去親自跟我爸媽說嗚嗚……”
“去吧。”齊玉春道,“我給你拿兩百,你給你爸媽買點東西。去了趕緊回來,應該還能探視的。”
石小蓮淚漣漣的答應了,當天下午就收拾了東西就去坐車。
他們老家不在這邊,在南湖省,跟安省交界的地方那個。汽車已經沒班次了,但船可以,明天上午就能到達老家縣城。
這頭,尹春嬌從許佳那裡聽到了這個訊息。
畢竟這個事情在宜城公安系統裡也算是一件大事了。
有人高興,畢竟一個蘿蔔一個坑,只要齊玉春被搞下去了,他們就有機會上。
也有人擔心的,齊玉春在業務上還是有一點本事的,大觀區的治安還是非常不錯的,相對的各單位也就沒有那麼多的屁事,小偷小摸的少,廠子,私企,商鋪自然也就順心的很。
齊玉春到底是在藏區那邊當兵的,面對的是極端惡劣的環境以及時不時就發生的小規模戰鬥。
所以他要是真下手的話,那也是黑的很,專門照著那些疼但又不知致命的地方打,疼得人一個星期都下不來床。
所以那些混的寧願去別的區,也不願意在大觀區這邊搞事情。
尹春嬌聽完後淡淡來了一句:“算他還沒糊塗,他要是敢拎不清的伸手,那我就直接找書記去,我讓他知道什麼是被權壓的滋味。”
許佳一笑:“這麼狠呢,我還以為你們關係還不錯呢。”
“你少跟我說這話。”尹春嬌道:“他跟焦芳離婚,不管齊敏後,我們就是陌生人,平日裡不見面就算了,但他要是拎不清,我肯定樂意落井下石。”
“齊玉春人還是不錯的,”許佳道:“站在同事跟朋友的角度來說。”
“我沒說他不好,”尹春嬌道:“不說這事了,焦芳那個戲怎麼樣了,演員都選好了嗎?”
“選好了,只是還有兩個演員沒挑好。要是還選不上,大概就要用你女兒欣蘭了。”
“啊……”尹春嬌意外:“欣蘭?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