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李剛的父親,李雄,在我們縣那個姑娘的媽媽去醫院了,還沒來,那女同志叫魏玟,是在我們縣文化宮上班的。”
李雄這個時候趕緊道:“楊所長,我兒子那是跟那女同志鬧著玩的不是真的,楊所長,您看……”
楊所長斜睨了他一眼:“現在嚴打時期,你跟我說鬧著玩的?”
李雄的臉色頓時一變,著急道:“楊所長,不至於不至於,我兒子跟她處物件呢……”
齊敏這個時候出來,站在旁邊,聞言就道:“處物件?你可要想清楚了說,畢竟是不是處物件,等下我們問下那女同志就知道了。”
“要是跟你說的不一樣,你可就構成偽證罪了,故意作虛假證明,意圖陷害他人或者隱匿罪證的,構成偽證罪,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這位同志,你還要堅持你剛才的說法嗎?”
李雄頓時就不敢說話了。
楊所長:“這幾個人暫時不能放,要等那邊女同志的情況確定了再說,姚幹事,勞煩你跑這一趟了……對了,你進去看下,剩下那幾個人是不是你們街道辦的……”
不一會兒姚幹事出來了,臉色很差,他們街道在嚴打期間一下子就被抓了這麼幾個,實在是……
要是再遇到83年那情況,直接給摁個流氓罪的帽子,不死也要掉一層皮。
所裡關了這麼幾個人,楊所也不放心了。他對齊敏道:“小敏,你先看著,我回去吃個飯就來,晚上我值班,李旭,你也回去,吃過飯再來。”
“好咧楊所。”李旭也回去了。
他們聯防隊工資很低的,但這次縣裡財政撥款了,為了為期一年的嚴打,他們聯防隊的工資也提高到每個月二十五塊。
已經1989年了,一個月二十五塊真的不算多,一天還沒一塊錢呢。
但只要乾的好,立了功,就有可能穿上那一身衣服。
而且這次有尹春嬌在前面頂著,要求下面招來的聯防隊,必須都是有真本事的,那些濫竽充數想進來拿那點工資混日子的,一律不要。
誰要是違抗,沒發現就算了,發現了,別的地方她管不了,但整個從陽縣,誰犯她擼誰。
所以這一批招進來的聯防隊,質量那是相當之高,年紀都在二十到四十歲之間。
年輕力壯。
齊敏這邊看了一眼那被關著的四個人,想著還要給這幾個人做飯?
那是不可能的,她看了下時間,三道口街道辦估計還沒下班。
她用所裡電話給他們打了過去,讓街道辦的人通知那幾家人來給這幾個人送飯,還有被褥。
派出所可不給管飯,也不管被褥,管不過來,他們就這幾個人,哪裡有那時間。
楊所還沒來呢,那邊幾個犯事的小子家屬都來了。
齊敏過去問了下誰是誰的家屬。
而後道:“排隊,不要說多餘的廢話。”
幾個人頓時排隊。
齊敏問第一個:“你是誰的家屬?”
”。哥大他軍夏是我,軍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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