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春嬌第二天一大早就給楊所長去了電話,讓他給劉安平預支一部分的經費。
“劉安平這段時間開支的票據在我這裡,我下班給你拿過去,你們儘快給小劉報銷了,縣公安局要是卡你們的報銷,你跟我說。”
楊所長哪裡敢說什麼,只連連點頭。
這天,齊敏忽然給尹春嬌打了個電話。
“春嬌阿姨,有個事,我知道不太好,但還是想越級上報下。”
尹春嬌一聽就道:“好,你說說看。”
“就是咱們縣的第二養殖場,就是之前搬遷戶們搞的那個養殖場,我聽說還是您提議的。”
“是。”這個事情尹春嬌有印象。
尹春嬌去年忙著食品廠的事,也沒怎麼來這邊,而且養殖場嘛,只要那些家禽好好的也不需要她操心什麼。
“養殖場那個場長,我聽說他在搞特權,欺負在養殖場上班的女工,那些女工要是不讓他佔便宜,他就找藉口把人給開了。”
尹春嬌的頓時皺眉,“你具體說說。”
養殖場是為了給從陽縣第一批搬遷戶們安排工作的地方。留在養殖場上班的,大部分都是之前種地的農民,沒有什麼一技之長,只會伺候莊稼以及家禽。
畢竟地已經被徵收了,那就得給人安排工作。去年一年來,養殖場貢獻巨大,整個從陽縣的老百姓想吃豬肉,再也不用等了又等了。
現在買東西也不需要票了,只要你有錢,想買多少都行。
所以聽到養殖場那邊出了問題,尹春嬌很是驚訝。
這得多飢渴啊,在這種環境中都能思淫慾。
齊敏:“是這樣的,我前天大中午巡邏的時候遇到一個婦女躲在一處沒人的地方哭,我怕有事,就過去問問,她看到我就不哭了,我問原因她也不說,我就提醒了下這裡危險,讓她別一個人在這邊,有事就找警察,哭也解決不了問題。”
“我說完就走了,繼續巡邏,然後土豆就叫,我回頭,發現她跟著我。我就猜她肯定有事,就回頭耐心勸了一番,然後她就哭,大哭,最後就跟我說了養殖場那邊的事。”
“不過她也沒有證據,據她說都是趁著幹活的時候,有時候抓一下女同志的手,有時候用屁股裝她屁股,最過分的是前天,她提著豬食都得快,他突然出來,裝了個滿懷,他趁機捏了她胸部。”
“她說絕對是故意的,因為捏的她很疼,那絕對不是不小心能造成的疼痛。”
尹春嬌:“除了她還有別人嗎?”
“她不知道,也不好意思去問別的女同志,一問別人就知道了,她就沒臉做人了。”
這種職場騷擾,很難取證,別說是這會兒了,就是現代都很難取證。
每年在職場上被騷擾的女生不計其數,甚至男同志被騷擾的案例也在逐年增加,騷擾男同志的物件男女都有。
現代人開放,很多同都大大方方承認,這沒什麼,最噁心的是那些明明是同還騙婚的渣滓。
尹春嬌:“好,這個事我知道了,我會去敲打下的。”
“春嬌阿姨,要不我過去聘個女工來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