賙濟懷不知道在那邊說了什麼,惹得齊敏笑出了聲,而後道:“你也多給春嬌阿姨打打電話,她有時候忙的忘記給你們打電話。”
那頭的賙濟懷嗯了一聲,問:“你在那工作還順利吧。”
“挺順利的。還收拾了一群毛頭小子,一天到晚追著我喊姐姐呢。哎,你小子長大了,也不喊我姐了。”
賙濟懷:“嘿,行啊,小敏姐,小敏姐,小敏姐……”
齊敏大笑:“這才像話嘛,好了,我把電話給欣蘭……”
說著笑著把電話遞給了欣蘭,欣蘭又在呢跟三哥抱怨起來。
齊敏看著欣蘭,這小丫頭真幸運啊。
結束通話電話,欣蘭又挽著齊敏的胳膊,兩人聊著天回到了齊敏的小屋,一夜促膝長談。
齊敏問她在大學裡有沒有遇到優質男生,欣蘭問她天天巡邏有沒有看到好看的。
“我媽說,除非不想生孩子,不然就早早搞定結婚生子這一選項,而後專心搞事業。”
“不然在你事業巔峰的時候,要回去結婚生孩子,虧大發了。”
齊敏點頭,“春嬌阿姨的話還是很智慧的。”
齊敏今年已經二十五了,這個年紀在當下沒結婚的也真的很少了。
但今年整個安省都在嚴打,她也沒有時間去找物件啊。
回頭得往居委會跟街道辦那邊多走動走動,聽說這些人的手裡有好的資源。
第二天欣蘭七點就來到了尹春嬌這邊,跟著她去外面吃了一頓早飯。
昨天沒來得及說,也怕尹春嬌擔心,今天她都要回學校了,也就說了楊娜在她最後一場戲的時候給她遞汽水的事。
“你的警惕是對的,”尹春嬌道:“不喝沒有什麼損失,反正咱們也不想跟她做朋友,但喝了,很有可能就要遇到危險。”
“楊娜的相關資訊,我之前找人打聽過了,但只能查到她在三年前就出獄了,後面的資訊就沒有了。”
“你說的那個楊娜,我讓許佳查過她的檔案,跟之前那個楊娜不是同一個身份證號,戶籍地址也不是宜城的,但照片我看了,就是當年那個楊娜。”
“這說明她可能透過什麼關係更改了她的身份證資訊,然後進了某地的文化劇團,最後得知宜城這邊要拍戲,所以就透過演員招募回到宜城。”
“我更傾向於她可能知道你參與這部戲的拍攝,所以才來的。我跟你爸都在單位,她根本沒有辦法接觸到我們,你之前也在學校,他們也沒辦法,但透過這個戲就能接觸到你了,當然,這就是我的猜測了,沒有證據。”
“那會不會是因為她嫁人了,所以戶籍地址不一樣。”欣蘭問。
“正常情況下嫁人確實會更改戶籍地,但她的身份證號跟之前也是不一樣的,這點就非常讓人懷疑了,估計是想洗白她坐牢的這個事,不然以她坐過牢這個事實,一般單位都不會要的。”
欣蘭點頭:“還好您提醒的及時。我現在回學校了,應該沒有問題了。”
尹春嬌想了下道:“她要是真衝著報復什麼的來的,我估計她還要想辦法,如果後期劇組那邊打電話給你,大概要求你回來補拍某個場景的時候,你一定要跟我和你爸說。”
尹春嬌沒覺得自己過度解讀,要是報復的話,估計就會惡意損壞磁帶,到時候就需要演員回來補拍了。
這種套路,小說,電視劇都沒少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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