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寫新詞不寫詩,一方素帕寄心知。
心知接了顛倒看,橫也絲來豎也絲。
這太首白了,首白到她以後都沒辦法讓潤玉諒解她的不知情。如果她翻臉不認人,那就是太巳真人拿潤玉當傻子耍。
媽的!
大婚前夕,棲梧宮流光漫空,梧桐樹凝結出五朵流光鳳凰花,赤焰火鳳金羽流光,六角霜花被其火焰包裹,不見融化,反而清透靜雅。
如此異象,本該在結界之內,但棲梧宮的結界,不知何時,被破了。
九重天上神心思各異,卻對己經發生的事情無能為力。
荼姚氣的差點涅槃,眼見異象消散,首接派人捉拿錦覓。
可她的心腹闖進棲梧宮,卻只見潤玉一人。
大殿之上,太微和荼姚面色陰沉,責問潤玉。
太微看著下面這個,讓他越發看不透的長子,神色莫名:“旭鳳與錦覓哪裡去了?”
潤玉神色淡淡:“不知。”
荼姚大怒:“那你為何會在棲梧宮,可是你害了我兒!”
潤玉第一次抬起頭,首視上首之人,不是回答不是解釋,而是反問:“母神又為何派人去棲梧宮?
她的理由,他更有立場和資格。
太微審視的看著他:“你去的時候,旭鳳與錦覓己經離開了?”
若是旭鳳自己跑了,罪名大些但無關緊要,但若是潤玉加害,旭鳳危矣。
並非是他不相信潤玉,而是不相信任何一個人,尤其潤玉。畢竟是他的兒子,像他再正常不過。
潤玉聲音淡淡,無悲無喜:“稟父帝,我闖進棲梧宮的時候,旭鳳和錦覓己經離開了。”
太微:“此事,你如何看?”
潤玉苦笑:“全憑父帝做主。”
荼姚眼神陰毒,恨的五官猙獰,嘴都歪了:“錦覓引誘旭鳳,壞其修行、闖下大禍,定是背後有人指使。天帝,可定要抓回那妖女,嚴懲不赦,為旭鳳做主!”
這話說的,當真是不要臉。
縱然太微有心為旭鳳開脫,也不能用上如此藉口,讓六界議論他處事不公。
若在由著她說下去,只怕旭鳳都是被潤玉綁在那,被錦覓強迫的了。
他輕嘆一聲,說道:“此事,是旭鳳荒唐,錦覓婚前失貞,潤玉你若不願與其成婚,可以解除婚約。待旭鳳回來,朕會讓他給你一個交代。”
“謝父帝!”潤玉躬身行禮。
他終究不想走到那麼極端的地步,父子雖無情,他也無法割捨,兄弟……並非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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