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賢的死,並沒有給白夫人帶來多大影響,反而看她近期行為,喪夫是件好事。佛爺如果得罪了她,很難纏的。”
張啟山從那幾張紙上看到了一張照片,上面有五個人,其中就有解九和時安。他把照片翻過來,示意解九解釋一下。
解九頓了頓,才說道:“這張照片是我和同學去德國遊玩時拍下的,我左邊那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就是木下君,當初你在新月飯店和日本人斗燈,我就是發電報給他,停了日本人的資金供應。
右邊的女孩子就是白夫人,再旁邊的是德國的伯爵,也是他在當中牽線,目前國內黑市上八成的德國軍火都經了白夫人的手。最邊上的德國女孩,去年嫁給了德國柏林戰爭學校的總教官。
這幾年從德國進修回來的軍官,或者南京請來的德國退役軍官,很多都會去拜訪一下趙雅賢,給白夫人帶一些德國的特產。”
張啟山感慨的看著那張照片上幾個年輕人:“能和九爺同一個照片的人,都不同凡響啊!”
解九笑道:“不如說是能和這位白夫人同一張照片的人,都不同凡響。松下君出身日本的松下家族,是東京一流家族,去德國前就已經在家裡的安排下定了未婚妻,可去了一趟德國,就悔婚不娶,至今獨身。”
張啟山眉頭緊鎖,這樣的話,就太棘手了。她和德國貴族關係密切,又和日本人有牽扯。
“九爺和這位白夫人熟嗎?”張啟山盯著那張照片,突然笑了。
解九眸光一閃,他就知道瞞不過。
淡淡道:“孤身在外,見到熟悉的面孔難免親近些。”
張啟山打趣的看著解九,照片在他腿上輕敲。
齊鐵嘴湊過去看了一眼:“哎呦呦,白夫人長的這麼好看呢!這麼漂亮的姑娘一個人在國外讀書,那追她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呢。
九爺和白夫人站的真近啊,比那什麼木下君站的近多了。九爺你說你也是,都知道同學喜歡,怎麼還自己挨著站。”
解九不在意的輕咳一聲,他現如今有妻有子,早就把當年的驚鴻一瞥忘記了。他們要是不過來一趟,這張照片還在檔案袋裡封著呢!
“白夫人寡居一人,老八莫要壞了人家清譽。”
齊鐵嘴衝著張啟山攤攤手。
張啟山又問:“白夫人病了,不見外客,不知道九爺和她的交情,能不能進白府?”
解九緩緩搖頭:“她從不和長沙的人有聯絡,我與她連信件都沒有透過。第二次見面是前面的事,我去南京參加一個朋友的婚禮,與她聊了幾句。”
為什麼不和長沙的人聯絡,現在他們已經知道原因了。
“還請九爺走一趟,送陳皮過去任白夫人處置,但確保陳皮不會死。”張啟山已經想不到辦法了,既然白時安要一個解決方法,那他就給。
反正陳皮命硬,受點教訓也好。
解九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那我就替佛爺走這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