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寫字樓通風管道發出規律的嗡鳴，像是某種巨大的生物在呼吸。雲昭站在通風口下方，電子貓在她肩膀上警惕地豎起耳朵，黃金鎧甲反射著金屬格柵的冷光。程自在舉著自拍杆，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產生輕微迴音：師姐，物業說這個通風系統每晚都會自動調整風向，但是控制室顯示所有設定都沒變！
沈知白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氣流模擬圖：更奇怪的是，空氣監測顯示每天凌晨三點，整棟樓的通風都會切換到二十年前的迴圈模式，二氧化碳濃度始終保持在548pp
通風口突然改變風向，精準地將一陣微風送到雲昭面前，帶著淡淡的檸檬清香。電子貓從雲昭肩上跳下來，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通風口下方，尾巴上的青銅掛墜變成空氣質量檢測儀對著格柵掃描。
新來的物業？一個沉穩的聲音突然從管道深處傳來，通風系統要定期清洗濾網，這是基本維護。
雲昭挑眉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老舊工裝的中年男子正在調整風閥，他的工具包一塵不染，胸牌上寫著通風工程師。
程自在的直播間瞬間沸騰：
「臥槽風向標在自己旋轉！」
「溫度計在跳探戈！」
「師姐小心溼度計在流淚！」
電子貓的黃金鎧甲微微發光，擋住突然加強的氣流。沈知白快速滑動平板：根據記錄，這位應該是大樓的第一任通風工程師老李，他十二年前退休後......
退休後捨不得離開，每晚還來除錯系統？雲昭走到控制面板前，隨手按了幾個按鈕。
所有通風口突然同時停止送風，整個樓層陷入死寂。片刻後，管道深處傳來嘆息聲：年輕人，知道為什麼要保持548pp？這是最科學的空氣濃度。
電子貓不爽地一爪子拍在感測器上，黃金鎧甲展開成防護罩，擋住突然噴出的灰塵。
現在都智慧控制了，誰還手動調節？雲昭掏出手機點開樓宇管理系統，連空氣質量都能AI最佳化。
通風口的百葉突然全部閉合，控制系統發出無力的嗡鳴。不、不需要人工調節了？老李的聲音帶著風聲般的嘆息，那空氣品質怎麼辦？員工健康還要不要？
全部自動監控。程自在展示智慧環境系統，連花粉濃度都能即時預警。
通風口無力地吐出幾縷微風，在空中組成一個心碎的表情。溫控面板突然顯示心碎℃。
電子貓跳上控制箱，尾巴掛墜變成風速計。雲昭點開建築科技報道：看這個，智慧樓宇如何提升環境質量畫面里正是這類老式通風系統被升級的場景。
整個通風系統突然安靜下來，所有裝置停止執行。最後通風口輕輕送出一陣微風——帶著呼吸健康的字樣，旁邊用灰塵畫了個笑臉。
第二天工程部發通知：為提升辦公環境，將升級智慧新風系統。新的空氣淨化系統安靜地工作著，電子貓蹲在感測器旁邊監督，脖子上的掛墜變成了迷你通風口。
只有老員工在開窗時嘀咕：其實李工在的時候，從來不會有空調病......話音剛落，手機收到推送：檢測到空氣質量變化，已自動開啟淨化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