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老頭,咋跟我搶大孫女呢?過來,我這胳膊還沒揉好呢。”
布芙又跑回來,再跑過去,如此反覆,三人樂此不疲。
吳老將軍心情大好,幾十年都沒這麼開心過,臨走時,變本加厲提要求:
“大孫女,你不能太偏心,把你那雁給老夫玩幾天,我今天可教你槍法了。”
項太傅抱著一邊去不撒手,暗罵吳老頭蹬鼻子上臉。
布芙以為這兩個老頭又在孩子氣,他有的他也要有,項老頭天天玩她大雁,吳老頭眼氣,故意和項老頭搶著玩。
吳老將軍都這麼說了,哪能不答應,從項太傅懷裡把一邊去哄到手,遞過去,囑咐著:
“它吃小魚小蝦,菜也行,不能吃熟肉,串稀。”
吳老將軍痛快應著,把大挎包往身上一挎,一邊去往裡一塞,樂顛的回家了。
項太傅氣鼓鼓的哼來哼去,不理布芙。
一邊去還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是它雁生最高光時刻。
吳老將軍想時時刻刻看著他的大孫女,但怎麼可能,布芙又是個抓不著影的,於是,就把滿腔舐犢之情,全用在了一邊去身上。
吳伯庸不敢接近布芙,遇到了都躲著走,他怕他會掩飾不住自己的情緒。
自從老爹把布芙的大雁抱回府,他把所有的悔意化成溺愛,也全用在了一邊去身上。
布芙闖了定南侯府後,吳涯見了布芙,該叫大哥叫大哥,該一起跑步一起跑步,但他總覺得他和布芙之間不似從前,多少有些隔閡。
對此,吳涯是愧疚的,雖是他娘犯的錯,但他娘也是為了他,為了彌補布芙,表達他的歉意,他也把全部的熱情用在了一邊去身上。
定南侯府老中少三代,把一隻大雁,慣的無邊無際。
那段日子,一邊去在定南侯府過的簡直就是“聖鳥”的待遇,它有兩個丫鬟伺候它,光它的大挎包,不同顏色,不同材質,不同繡花的,林林總總就十幾個。
那段日子,吳老將軍最願意做的事,就是挎著一邊去,去宮門口守著布芙下朝,接到布芙之後,祖孫倆一同去太傅府下棋。
嚇的吳涯打起十二分精神辦差,生怕被祖父抓到錯處,收拾他。
吳伯庸心裡五味雜陳,每日下朝,他都能看見自己老爹接布芙去太傅府,他也是希望有個女兒的,如此優秀的孩子,誰不喜歡呢?
可惜啊,他們父女的緣分,是被他自己砍斷的。
布芙對於吳老將軍總堵她下朝,是有疑惑的,但她想破頭也想不出原因,最後勉強歸結為:吳老頭想多玩幾天雁,討好她。
布芙眼瞅著一邊去被喂的越來越胖,感覺它每次吃的食都快堆到嗓子眼了,懷疑是不是飛不起來了。
布芙還暗歎定南侯府的下人是真會溜鬚拍馬,知道吳老將軍稀罕這隻雁,瞧把這雁打扮的,天天香噴噴的,比她身上的味都好聞,頭上給戴了個小帽子,腳丫子還穿著襪套,比她穿的都暖和。
脖子上戴的東西更是天天不重樣,今天戴個小玉墜,明天戴個小項圈,都不知道咋打扮它好了,咋不給它掛個大金鍊子呢?
布芙吐槽完不到兩天,再見一邊去的時候,它那脖子上就掛了個大金鍊子,臉蛋還塗了胭脂。
真是沒眼看,布芙嫌棄的翻白眼,她的大雁好像被吳老頭玩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