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為武將,心裡只有一件事:死守三門關,擋住蠻子的鐵騎,敢踏我大夏國土一步,便叫他有來無回!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斬一雙——這是鐵律,更是底線!
否則呢?
待蠻子的彎刀劈頭砍來,他會管你是文臣還是武將?是白髮老者還是黃口小兒?
刀光之下,眾生皆危!
我北焰軍十萬將士,鎮守三門關,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哪怕戰至最後一人,血灑疆場、忠骨埋土,也絕無半分怨言!
為何?
因為我們怕的是蠻子的馬蹄,驚碎了稚子案頭的讀書聲;怕的是你們這些學子,被迫拋卻筆墨,忙於奔命,再無安心向學的安寧;
我們要的,是天下太平、國泰民安,是山河永固、國富民強!
難道文臣們所求的,不也是這些嗎?
既然目標一致、心意相通,本就是同袍同路,何必爭個你高我低?多沒意思!”
眾學子:一個在朝當官的說文武都重要,一個當朝武將說爭論的沒意思,那項太傅怎麼說?
所有人齊齊看向項太傅,項太傅正欣慰的看著布芙,有著我家孩子出息了的驕傲,轉過頭望向眾人,緩緩開口,做了總結:
“文為治國骨,武為安邦刃,失衡則國危。
文無武備,則廷議雖美難御豺狼;武無文導,則悍卒雖勇終成禍亂。
文乃九鼎之紋飾,武實鼎足之鑄鐵。
紋失則禮樂崩,鐵銷則宗廟覆,廟堂致治之道,在使紋鐵相彰耳。
文武之爭,終須相濟。
文官治國,如春雨潤物,潛移默化;武將安邦,似雷霆震世,懾敵千里。
二者缺一不可,偏廢則國危。
治世尚文,亂世重武;文武並重,方成盛世。”
項太傅看向眾人,目光溫和卻有分量:
“方才讓你們辯,不是要爭出個高低。
這世間事,本就少有非黑即白。
文與武,就像人的左手與右手,少了哪隻,做事都難周全。”
有學子低聲問:“那太傅為何要設這論題?”
項太傅笑了,聲音裡帶著期許:
“我要你們懂的,不是文武誰重——是別讓‘辯輸贏’遮了‘看全域性’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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