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芙心中一驚,什麼情況?野豬脖子是鐵做的?
吳老將軍已經被野豬頂著後退了一丈多遠,老頭馬步扎的結實,保持著弓步屈身的姿態,雙腳抓著地面,愣是被野豬推出了兩道深溝。
吳老將軍實在英勇,上了年紀,還敢和野豬正面剛!再說這隻野豬又是個壯年畜生,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捅眼睛!”吳老將軍吃力的提醒。
布芙人已到了近前,抽出懷裡的匕首,一個旋身就竄到了野豬背上,一手死抓著豬耳朵,控制平衡,一手送刀。
噗嗤!
匕首直沒至柄,野豬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嚎,瘋狂地原地打轉,試圖將布芙甩下去。
吳老將軍見事態已被布芙控制,就此鬆開了雙手,累癱在地。
布芙被顛得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只能用手臂勒住它粗壯的脖頸,感受著它皮毛下肌肉的瘋狂抽搐。
溫熱的血順著刀柄汩汩流出,黏稠而滾燙。
很快,它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沉重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布芙趴在它背上,胸口劇烈起伏,耳邊還響著它最後幾聲微弱的喘息。
粗毛野畜生!
布芙以為一刀捅進腦子它就馬上嘎了,誰想到還能折騰這麼久。
吳老將軍坐在地上仰天長笑,欣慰又自豪的看著布芙,“哈哈哈,痛快!”
“布芙姐姐!”
“太傅,吳老將軍,你們可有事?”
布芙從野豬背上支起身子,就見狩獵的人馬匆忙趕到,一個個驚慌的下馬檢視。
原來這隻野豬是被狩獵的大部隊追到這的,慌不擇路,奔著他們來了,又誤打誤撞死在了布芙和吳老將軍手裡。
“爹!”
“父親!”
吳家人和項家人驚的跌跌撞撞跑過來檢視。
項太傅掙脫小廝的攙扶,沒理自家人,看看布芙,又看看吳老頭,焦急的問:
“可有受傷?”
吳老將軍搡開來扶他的定南侯,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大咧咧道:
“受啥傷?不能有的事。”
布芙一衣襟的血,不知是野豬的還是她的,項太傅搞不準,眼巴巴的望著布芙,希望從她口中聽到和吳老頭一樣的回答。
豈料布芙一蹦高躥起來,罵罵咧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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