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把那畜生拖來了。”
三百斤,死沉死沉的,拖了能有半里地,布芙累的想坐下喝口水。
“哦,這野豬的確大,味也大,忠勇伯,你再拖回去吧,趕緊的,朕聞不得。”
再拖回去?耍我唄?行!您老大,你說啥就是啥,拖就拖。
布芙又吭吭哧哧的拖了回去。
一手黏糊糊,全是野豬的血和著泥,布芙讓一個羽林衛幫她用瓢倒水洗手,邊洗邊皺眉,這味也太難聞了,腥臭腥臭的。
正洗第二遍的時候,跑過來一個兵,急火火的。
“忠勇伯,有個人自稱您府上的管家,在獵場轅門口候著,我們不敢輕易領人進來,還請您出去一下,那人看樣子挺急的。”
布芙喚過二狼,火速跑去轅門口。
徐有財焦急的探頭往裡張望,嘴角青紫,還破了皮,衣服裂開個大口子,那半條假腿的鞋子也沒了。
遠遠的布芙就瞧見了,馬還未停穩,就急問:“咋回事?”
徐有財迎上去,接過韁繩,說了個清楚明白。
原來,朝陽公主嫌棄狩獵粗鄙髒汙,從來不參加,這次也留在京城,沒有跟過來。
那日被烏木長川叫了幾聲祖母,朝陽公主不願意聽,記恨上了,一直惦記著要好好教訓一下烏木長川,又因那孩子是布芙的乾兒子,更加刺激了她出手的決心。
她一直沒找到機會教訓布芙,那就先教訓一下她兒子。
朝陽公主平日裡嬌蠻跋扈,但上面有公爹和皇兄約束著,倒也沒犯過太大的錯誤,都是小來小去的耍一下公主性子。
這次中秋狩獵,都不在家,正好給了她發揮的機會。
今天,中秋節,各處都熱鬧,長勝和長川在街上游玩,遇到了朝陽公主。
兩個孩子,規規矩矩的行完晚輩禮,就要接著往下玩。
朝陽公主正氣不順,兩個熊孩子,半條街能逛一個時辰,她坐在這等的都不耐煩了,她可從來沒等過別人這麼久。
她沒說的是,沒有人讓她等,是她派人先探了兩個孩子的行蹤,提前坐在這堵人,只是沒料到,兩個孩子來的有點慢。
烏木長川懂禮懂事,挑不出錯來,但,她是嬌生慣養長大的朝陽公主,她想找茬難為一個人,簡直信手拈來。
非說烏木長川的影子碰了她的影子,是為大不敬,要烏木長川跪下認錯。
烏木長川說自己沒錯,憑什麼跪?
上來兩個婆子就要擒住長川,被長川巧妙掙脫,朝陽公主一看,這小玩意還敢躲,更來氣了,命小廝去綁人。
烏木長川可是烏木兮的種,別看他到處認舅舅,那是因為他爹說在大夏當小輩不吃虧,吃香,可他骨子裡天生就帶著硬氣,我佔理,我不服,那就幹!
管你是位高權重的公主,還是強壯有力的打手。
幹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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