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芙連夜出發,出發前,伍大花非按著布芙,給她頭髮裡編了個細辮子,說什麼“發裡藏個辮,閻王看不見。”
也不知道這四個月,兄弟們在騎兵旅都學了啥。
顧念成送她到城牆下,親眼見到布芙攀上城牆,無聲無息隱入夜色,好半天,城牆上的衛兵都沒有反應,放心了,說明阿布已經安全出城。
深嘆一口氣,他也很鄙視自己,他是完了,被布芙拿捏的死死的。
剛才阿布說她跑的天下第一快,她的馬也是天下第一快,她一人去最快,誰跟著去都是拖她後腿。
聽聽,把她狂的。
最要命的是,她又說好話,又威脅,撒嬌耍賴,還用上了無限迴圈經,這一大套下來,他徹底妥協,想要啥給啥,不想要啥就不要!
慣著唄,一直不都這樣。
布芙出城後,一路狂奔,去寄存馬匹的農戶家裡牽了二狼,連夜趕路,直奔烏狼城。
次日傍晚,布芙和二狼,跑掉了半條命,終於看到了烏狼城門。
看城門的兵,一眼就認出了布芙,誰讓布芙天天來城門口逗他們,忘了誰都忘不了布芙的臉,興奮的高聲告訴同僚:
“大夫人回來了,天啊,夫人!”
一進城門,那口提著的氣一鬆,布芙累的一頭栽下馬。
布芙沉浸在一片黑寂裡,很舒服,她想一直這樣舒服下去,又覺得自己不該這樣,有什麼事在等著她,糾結的讓人難受。
忽覺一股溫暖的藥汁流進口中,這淡淡的藥味怎如此熟悉,在哪裡嚐到過呢?
對了,在烏狼部養傷的時候,醒來喝的第一口湯汁就這味。
猛的睜開眼睛,正對上烏雅被嚇了一跳的小表情。
“夫人,你醒了。”
“操,我睡過去了?睡多久了?”
“兩個時辰。”
“二狼呢,二狼可有事?”
“夫人,您放心,二狼緩過來了,由府裡最好的馬伕照料著呢。”
“跑了,你還知道回家啊?怎麼回事?長川呢?”
布芙慌忙坐起,渾身痠痛,尋聲望去,烏木兮坐在窗下的椅子上,正直勾勾的看著她。
莫名有些心虛,還沒想好用什麼方式跟烏木兮借人,那就先回答他問的:
“長川在京都城忠勇伯府呢,玩的可好了,你放心。我這次是執行個任務,著急趕路,就這樣了。”
“什麼事這麼急,命都不要了?”
“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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