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將軍大手一揮。
“簡單!就比,誰家狗崽兒先認出自家主子!聽得懂人話,方是好犬!”
滿堂賓客頓時伸長了脖子,這比試倒是新鮮有趣。
只見吳老將軍率先行動,將他那“哮天”輕輕放於鋪著錦氈的地上,自己退開兩步,蹲下身,壓低大嗓門,擠出幾分自認為的和藹:
“哮天,來!到這兒來!”
他拍著手,聲音洪亮,嚇得那小奶狗一個趔趄,茫然地原地轉了個圈。
吳老將軍急了,聲音不免又帶上幾分命令:“哮天!直線往前衝!”
“哮天”被他這氣勢唬住,小尾巴一夾,非但沒前進,反而哆哆嗦嗦地向後挪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嗚咽了一聲。
席間頓時爆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悶笑。
吳老將軍老臉微紅,強辯道:“此乃,此乃觀察敵情!穩重的表現!”
項太傅見狀,毫不收斂的哈哈大笑,自信滿滿。
他極輕柔地將“丫頭”也置於地上,並不退開,只溫言喚道:
“丫頭,老夫何在?”
那“丫頭”果然安靜,抬起小腦袋,用那溼漉漉的黑眼珠望著項太傅暗紫色的衣袍下襬,似乎識得了那溫暖懷抱的氣息。
竟真的四肢並用,顫巍巍地、一步三晃地朝著太傅的方向爬了過去,雖慢,卻目標明確。
項太傅開始嘚瑟,斜睨吳老將軍:
“見微知著,孺子可教也。此非強求可得,乃天性使然,涵養之功……”
他話音未落,那“丫頭”爬至半途,忽被吳老將軍腰間玉佩垂下的流蘇吸引了注意,小鼻子嗅了嗅,竟調轉方向,朝著那晃動的流蘇蹣跚而去!
項太傅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吳老將軍正要放聲大笑,卻見他家“哮天”似乎被“丫頭”的行動鼓舞,也好奇地跟著爬了過去,兩個毛團瞬間滾作一處,互相嗅聞啃咬,全然忘了兩位主子,自顧自地玩鬧起來。
項太傅:“……”
吳老將軍:“……”
兩位朝中泰斗,此刻皆半張著嘴,看著那兩隻完全不聽命令的小東西,一時竟說不出話。
滿堂賓客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比先前更響亮的笑聲,有人笑得捶桌,有人笑得拭淚。
這哪是比誰家狗崽子更靈慧,分明是比誰家老頭更沒面子!
布芙扶額,愁死個人,兩老頭的歲數加一塊都快一百四了,淨玩些三歲小孩都不稀罕玩的東西。
賀壽的氣氛,卻因這出比狗鬧劇,愈發顯得熱鬧而溫情。
壽宴開席。
。主為生養雅素以,華奢見不卻緻餚菜席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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