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男兵》第280章 一起,一起,一起(2)

作者:納蘭小哥·11個月前

沈半山挑戰布芙,馬上射箭,輸了。

孟浪挑戰布芙,馬上槍法,也輸了。

老旗正挑戰布芙,騎術,也輸了。

谷地生挑戰布芙,摔跤,還是輸了。

谷地生又挑戰布芙,罵陣,贏了。

換來布芙一句:“算你厲害。”同時也換來了他們旗休假一天的好訊息。

其他五個旗一看,不幹了,壓力給到了各個旗正,各旗正除了認真訓練外,還得琢磨挑戰個啥,贏個休息日,這不單單是個休息日的事,已經上升到了面子的問題。

包括不願意挑戰布芙的顧念成,也不得不琢磨挑戰布芙點什麼東西,敷衍一下他的兵。

為了知己知彼,更深入的瞭解“敵人”,從而挑戰成功,顧念成和孟浪被其他四個旗正硬拽著,圍著篝火,喝了一頓酒。

六人喝到半醉的時候,那四人開始套話,詢問關於布芙的各種問題。

顧念成心裡清醒的很,也想借著這個機會,讓這四個傢伙聽聽布芙的事蹟,震懾一二,免得阿布為了把他們捏一塊,費那麼大心思,多累啊。

他專挑高大上的說,那些上不得檯面的,什麼耍無賴,欺負人,貪嘴這些是隻字不提。

孟浪負責補充修飾,外加點頭說“是是是。”

四個人聽的一愣一愣的,感覺像是在聽說書,又感覺是那娘們能幹出來的事,不僅對布芙的認識改變了很多。

幾壇烈酒下肚,白日校場上還恨不得把對方腦漿子打出來的六個旗正,此刻勾肩搭背,稱兄道弟,親熱得宛如一母所生。

喝酒,尤其是往死裡喝的烈酒,往往是撬開男人心防最快、也最有效的東西。

有些話,清醒時礙著面子打死不說;有些疙瘩,正襟危坐時怎麼也解不開。

可酒這東西,是頂好的錘子,能把男人心裡那些溝溝坎坎、虛頭巴腦的東西,硬生生砸平實了;

也是最好的鑰匙,再堅固的心防,三碗黃湯下肚,城門自個兒就晃晃悠悠開了。

顧念成此刻也敞開了懷,臉頰泛紅,但眼神還算清明,只是話密了些,一手搭著孟浪,另一隻手竟破天荒地拍著谷地生的後背,絮絮叨叨說著當年八營九營一起偷雞摸狗的糗事。

孟浪早已原形畢露,踩著歪斜的步子,非要跟人比劃他新悟出的刀法,結果一腳踩空,差點一頭栽進火堆,被一個老旗正手忙腳亂地撈起來,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沈半山那張刻薄的嘴,此刻沒了聲音,竟是酒品最好的一個,只抱著酒罈子傻笑,笑著笑著眼睛就閉上了,又猛的睜開,接著笑。

谷地生更是不堪,這狠人似乎酒量最淺,抱著個空酒罈子,坐在地上,背靠著馬槽,已是目光呆滯。

嘴裡反覆咕噥著:“布芙……那娘們……我不服!”說著說著,腦袋一歪,竟靠著馬槽打起了震天的呼嚕。

另外兩位老騎兵旅的旗正,一個抱著酒罈子開始唱起了荒腔走板的家鄉小調,悽悽慘慘;

另一個則紅著眼睛,開始挨個訴說家中老母妻兒,說到動情處,涕淚橫流,抓著身邊無論是誰的手就不放。

火光跳躍,映著這群白天還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對方的男人,此刻卻如同拆了骨頭的爛泥,癱在一起,鼾聲、夢話、含糊的誓言交織成一片。

有些情義,同吃同住都未必能換來,但一場爛醉,卻往往能衝開那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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