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醫正認命的繼續留在陸文錚身邊,嘟嘟囔囔一路。
“好不容易給你調理的好一點,又得趕路,又得打仗,北焰軍沒人了嗎?非得你一個元帥親自上啊?!”
陸文錚這一個多月,也被程醫正嘟囔怕了,求饒一樣回了一句:
“我帶了右將軍李丘,到了之後,我只動腦不動武,遵醫囑的。”
布芙聽到項太傅病危的訊息,整個人都是懵的,既然陸帥親自坐鎮,她也沒啥不放心的,她現在不放心的是項老頭,收拾行李就要回京。
還不等陸文錚告訴布芙吳老將軍在三門關等她,她已經帶著大白和小黑出發了。
出發前,蕭染扔給布芙一句話:“阿布,長公主還欠你一個承諾,莫要忘了,遇到難處就去討要。”
布芙脆生生回了句:“知道了!”
陸文錚沒聽明白蕭染這句話的意思。
眼看布芙的馬要跑遠了,只來的及匆匆囑咐一句:“師兄用心良苦,他在護著你,一切皆可轉圜。”
布芙同樣脆生生回了句:“知道了!”
陸文錚也不知道布芙聽沒聽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平川城,聯軍如何繼續圍困西兀帝,暫且不提,只說布芙三人快馬加鞭到了三門關。
“吳祖父?!”
布芙沒想到吳老將軍會在三門關,還是特意等她,心裡還埋怨陸文錚為啥沒跟她提一嘴。
吳老將軍自動遮蔽了“吳祖父”三個字裡的“吳”,這聲祖父叫的他激動萬分,她可以不認爹,但得認他這個祖父啊。
吳老將軍屏退了左右,其他人也各自找藉口離開,屋子裡只餘下祖孫兩個。
吳老將軍沒有坐在主位,而是拉過一張矮凳,坐在布芙對面,他那雙佈滿老繭的手,此刻有些顫抖地捧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
他望著眼前這個英氣十足的姑娘,依稀能看到自己兒子年輕時的輪廓,心中百感交集,話未出口,先重重嘆了口氣。
吳老將軍的聲音帶著久經沙場的沙啞,卻也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丫頭啊,老夫特意到三門關來,是想親口告訴你,你的身世。
你或許從最近的傳言中早已知道,吳伯庸,他是你的生父,我是你的親祖父。”
布芙站得筆直,面色平靜,只放在身側的手微微蜷緊。
“是,我知道。”
她的聲音清亮,沒有波瀾,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定南侯,權勢滔天,我這樣的小人物,能與他有血脈牽連,已是天大的‘榮幸’。”
吳老將軍閉了閉眼,臉上深刻的皺紋裡嵌滿了痛楚:
“不,你不知道全部。
你不知道你是怎麼來到這個世上的,也不知道你娘珍珠,她為你付出了什麼。”
。絕決的節午端個那到再,遇相的村杏百到,戰之城荒從,來起述講緩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