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你們那個狗皇帝!是不是他娘生他的時候,人扔了,把胎盤養大了?啊?
殺自己親爹,睡自己小媽,這種爛屁眼的玩意兒,你們也跪著喊萬歲?你們不是膝蓋軟,就是腦袋灌尿了!要麼就是也想睡小媽!
老子呸!呵——忒!真他孃的噁心。
瞅你們那熊樣!窮得盔甲都漏風了吧?穿得跟撿破爛似的,手裡的燒火棍是從你們祖墳裡刨出來的吧?
你們家那狗皇帝,是不是窮得連褲衩都當掉了?急吼吼派你們這群賴皮狗出來搶食兒?要不爺爺我現拉一堆熱乎的,趕緊爬過來叫兩聲爹,賞你們舔兩口!
是不是你們狗皇帝把軍餉都拿去給他那個一臉褶子的小媽買胭脂了?
瞅你們那慫樣,餓得前胸貼後背還來打仗,趕緊回孃胎裡重造吧!
你們這幫傻蛋,跟著這種貨色混,死了閻王爺都嫌你們晦氣,投胎都只能當蛆!
那個領頭的!對,就你,臉長得跟被屁股坐扁了的玩意兒!你是不是靠跪著舔你副將鞋底才混上這位置的?
你媳婦兒在家偷人偷得我都知道了,就你還美滋滋戴綠帽當王八呢!
你兒也是你副將的兒,你媳婦也是他媳婦,這事你知道不,你肯定不知道,可爺爺我知道。
聽說你們營裡晚上睡覺都得捂著腚眼?怕被自己人捅了是吧?
也是,跟著個喜歡捅爹的主子,能不學著點嗎?你們那不叫軍營,叫兔子窩!一窩騷公兔!
哎喲喂!
就你們這德行還學人打仗?磨磨唧唧,回家吃奶都趕不上熱乎的!你娘是不是後悔當初沒把你糊牆上?
沒有攻城車不敢攻城啊?等啥呀,等著餵奶呢?不敢上就吱聲,趕緊回家吃奶去,別耽誤爺爺們睡午覺。
還瞪眼?瞪你娘個腿!
老子就站這兒,有本事你上來啊?是不是褲襠裡那玩意兒太小,爬不上這麼高的牆?要不爺爺撒泡尿滋個腳窩給你墊墊?”
西兀軍陣中,起初還有鬨笑,但隨著谷地生越罵越髒、越罵越毒,特別是牽扯到他們皇帝和隨口造黃謠,不少士兵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這些底層士兵最重臉面,哪裡受得了這種直戳脊梁骨的辱罵?
“我操你祖宗!”
一個脾氣火爆的小將官終於忍不住,指著城頭跳腳大罵。
“狗日的,老子撕了你的嘴!”
憤怒會傳染。
一旦有人被激得失控,整個隊伍的情緒都會被點燃。
越來越多計程車兵氣的暴起,開始對罵,但他們的詞彙量哪有谷地生豐富,翻來覆去就是幾句粗話,反而被谷地生抓住漏洞繼續嘲笑:
“對對對!就會操祖宗!你們也就這點出息了!聽不懂別人罵你,也不會罵別人,回家吃奶去吧!”
終於,西兀前軍一名性子最烈的將領徹底紅了眼,他本就是西兀帝心腹,最恨人提篡位之事,此刻理智全無,一把搶過鼓槌,瘋狂擂響戰鼓:
”!留不犬!關門三了屠!頭炭黑的糞噴滿個那了宰!上我跟!們兄弟“
!來湧狂瘋牆城著朝,樹附蟻螞同如,木撞和梯雲陋簡的好備準全完未尚些那著扛,躁間瞬型陣的齊整算還本原,哮咆的般野出發們兵士兀西的點極到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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