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有部分越過牆頭,砸進了內城區域的屋舍、街道,甚至僥倖有幾罐落在了靠近內牆的兵營、馬廄處。
但這已經足夠!
緊接著,點燃的浸油火球被拋射出去!火箭也如同飛蝗般射向城牆濺滿桐油的區域!
“轟——!”
火焰瞬間爆裂開來,沾到桐油的外牆牆體、城垛瞬間化作一片火海!
火舌瘋狂舔舐著磚石,濃煙滾滾而起!射入內城的火球則點燃了房屋、草料,火勢在內牆附近蔓延開來!
內城牆附近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西兀守軍驚恐地嚎叫著,徒勞地試圖用沙土、水桶撲滅這黏著燃燒的烈焰,桐油火勢極難撲滅,反而隨著潑水四處流淌,引燃更多區域。
空氣中瀰漫著木材、布料燃燒的焦臭,以及皮肉燒灼的可怕氣味。
被火焰吞噬計程車兵發出非人的慘嚎,如同無頭蒼蠅般亂撞,反而將火種帶到更遠的地方。
聯軍儲備的桐油和火球很快消耗一空。
操作投石機計程車卒轉頭看向陣前那個如同復仇化身的身影,高聲請示:“將軍!油罐火球都沒了!接下來扔什麼?”
布芙騎在馬上,面無表情,目光依舊死死盯著那片燃燒的城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有、啥、扔、啥!”
這道命令,瞬間解放了聯軍士兵被憤怒和悲痛壓抑的“創造力”。
很快,各種難以想象的“彈藥”被裝上了投石機:
裝滿糞便、腐臭汙物的陶罐被拋射進去,砸在城頭、城內,惡臭瀰漫,不僅汙穢不堪,更極易引發疫病。
捕捉到的老鼠、蛇蟲被裝入籠罐,扔了進去,這些活物在火海中瘋狂竄逃,更加劇了守軍的恐慌和混亂。
破損的兵器、盔甲碎片、甚至營中廢棄的鍋碗瓢盆,凡是有點分量能扔出去的東西,都被收集起來,如同冰雹般砸向城牆,雖不致命,但噼啪作響,極大地干擾了守軍的行動和士氣。
一時間,平川內城,遭受著聯軍傾盡所有、不顧一切的“垃圾”洗禮。
雖然實質性殺傷有限,但這種帶著極致侮辱性和破壞性的攻擊,極大地打擊了守軍計程車氣,也淋漓盡致地宣洩了北焰軍滔天的怒火。
布芙佇立在陣前,面無表情地看著那片被火焰、濃煙、碎石和汙穢籠罩的城牆,火光映照著她冰冷的側臉。
她知道,這並不能讓溫柔回來,但這僅僅是開始,這筆血債,元天甯必須用血來償!
布芙此時體力極度透支,什麼都管不了了,一頭扎進營帳,睡了個昏天黑地。
次日中午,布芙還在沉睡,根本沒有醒來的跡象,但耳邊有道熟悉的聲音,催的她心慌,彷彿使盡了全身力氣,才迫使自己睜開眼睛。
哎呀我去,這誰啊?!
布芙眼前懟著一張陸問崩潰的快要哭了的臉,頭髮亂糟糟的,兩個大黑眼圈,見布芙醒了,跟見到救星一樣。
“阿布,救命啊!”
布芙一個機靈,顧不上一身的痠痛,翻身起床,急問:“咋了?啥事?西兀軍從王八蓋子裡衝出來了?”
”。兒勁對不他,子世小看看去快你,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