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准烏狼王入贅大夏之請,加封布芙為烏狼王妃,著欽天監即刻擇取吉日,操辦婚典,以示皇家恩典。”
“布芙平定西兀亦有軍功,待北焰軍凱旋,另行嘉獎。”
最後,永泰帝目光冰冷地掃過之前那些跳得最歡的官員,一字一句道:
“即日起,再有妄議忠勇侯身世、忠誠者,以擾亂軍心、資敵論處!”
“陛下聖明!”
以睿親王為首,大部分官員齊聲山呼,聲音中帶著如釋重負和振奮;少數之前積極參與彈劾的官員,此刻面如土色,冷汗涔涔,再不敢多發一言。
烏木兮牽著兒子,微微躬身,嘴角露出了一絲計劃得逞的微笑,時機、火候,剛剛好。
娶布芙前,烏狼部可能還會考慮投靠東兀,但娶了布芙之後,要想和她長長久久,只能選擇投靠大夏。
早一些,受西兀扼制,不好擺脫,靠不過來;晚一些,大兀一統,他再想投靠大夏,難於登天。
而現在,烏狼部擺脫了西兀的扼制,東兀又沒有完全收復西兀,正是他自己能做主的最佳時機。
他那個連哄帶騙弄到手的妻,隱著他們的婚事不說,一個是怕跟自己的國沒法交代,一個是怕跟自己的哥,也就是那個顧念成,沒法交代。
現在不用跟她哥交代了,她的國那裡,他替她交代了,用最風光的方式,在最好的時機,為她解了圍,也為自己正了名分。
一舉三得!
烏木兮此時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他成功護住了自己的妻子,也為部落找到了更穩固的未來。
而他那個總想獨自扛下一切的妻,這次,被他用最風光的方式,從漩渦中心託了起來。
烏木長川感受到了烏木兮的心情變化,也跟著開心起來,問:
“父王,我們去哪?去找我娘嗎?”
“對,去太傅府,找你娘。”
宮門口,吳涯被宮裡最新的訊息震的五雷轟頂,半天緩不過來神,死死抓著烏木兮的佩刀不鬆手。
烏木兮拽了一次,沒拽動,就不拽了,任他直勾勾的打量自己。
看了好久,久到能把烏木兮臉上有幾顆痣都能數清了,烏木兮沒了耐性,拍了吳涯腦袋一下。
“傻小子,叫姐夫!”
搶過佩刀,領著烏木長川走了。
太傅府。
臥房內,連日來瀰漫的藥味似乎被一股淡淡的米香衝散了些許。
項太傅靠坐在軟枕上,臉色仍顯蒼白,但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睛已恢復了往日的清明,正帶著幾分愜意,由兒子項炯一勺一勺地喂著溫熱的米粥。
床榻邊,氣氛卻有些微妙的凝滯。
布芙和吳老將軍一左一右坐在腳榻旁的繡墩上,兩人手裡也各自端著一碗粥,默默地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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