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拔掉我們這顆釘子,切斷江南與北方聯絡,再以泰山壓頂之勢,席捲江南,則大局危矣!中華將落入清虜之手,重演上一世的悲刡。”
一股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危機感,如同冰冷的巨手扼住了劉體純的心臟。
他感覺到腦袋裡有點亂,有點迷濛,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麼做才好。
他猛地轉身,大喝一聲:“備馬!”
“是!”親兵隊長張敬東答應了一聲,連忙出去準備。
劉體純的座騎是一匹黑馬,四蹄雪白,名曰“踏雪烏騅”。
這還是當年闖王賞賜給他的,是優良的河曲馬。
二十個親兵全副盔甲,手持長槍,護衛在他的前後左右。
青州城裡人不少,聽口音,看服飾,不少真的是南方過來了。
出了城門,便是一望無際的農田。
麥子已經快成熟了,玉米已經竄出了紅纓。
天氣很熱了,吹來的風都是熱的。
劉體純雙腿一夾馬肚,喊了一聲:“駕!”
踏雪烏雅馬一聲長嘶,四蹄發力,捲起一片塵土,如飛而去。
親兵們也一個個揚鞭催馬,緊緊地跟在後面。
縱馬馳騁了一陣子,劉體純的頭腦漸漸的冷靜下來。
“籲!__”劉體純輕輕地喚了一聲。
烏騅馬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由疾馳變成了小碎步。
“糧食!”
望著田野,劉體純心裡默唸了一聲。
馬上到收穫季節了!
夏收,必須顆粒歸倉!所有糧秣,統一調配,嚴格管制!難民安置點加強管理,嚴防奸細!
“敬東!”
“末將在!”
“從今日起,組織百人小隊,沿田野四周日夜巡查,嚴防賊人破壞!”
“是!”張敬東響亮地答應了一聲。
“回城,通知鎮守府官員過來開會!”劉體純吩咐了一聲,調轉馬頭,向城裡奔去。
當天晚上,一條訊息在青州傳開了,秋闈照常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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