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彈射穿腦袋的叛徒,一個個直接倒在地上,沒有了呼吸。
聚集地當中的一些倖存者,看著地上這十幾具屍體,一個個也都是噤若寒蟬,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看著剩下那些倖存者們一臉驚懼的表情,張宇知道,接下來還要對這些人進行一些安撫,不然就算靠著強硬的手段,讓剩下的人不敢反抗,他們也不是真心的忠誠於你。
“大家來說說,我張宇對你們怎麼樣?雖然現在吃的東西不是很好,沒有山珍海味,沒有大魚大肉,甚至連蔬菜都沒有多少。
但是在我張宇的聚集地當中,我沒有欺辱你們任何人,也沒有壓榨過你們,更沒有把你們當成奴隸。
平時大傢伙幹活累了,休息會我也從來沒有多說過誰。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人還說我辦事不公,偏偏選擇背叛。
今天我張宇把話放這,誰要是覺得我做事不公,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張宇的聚集地,我張宇不會有絲毫的阻攔,甚至還會給他一些路上吃的食物。”
張宇一大串的話說完,整個聚集地當中立刻就安靜了下來,整個隧道當中顯得格外安靜,就連吹風機那微弱的風扇聲,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看著格外安靜的聚集地,張宇又從旁邊拿出一些臘肉等食物,放在眾人前面的一個小桌子上,然後又繼續說道:“誰要是想走,這些就是他路上的乾糧。
大家也儘可放心,我張宇說話算話,誰要是想走,我張宇絕不阻攔。”
張宇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桌子上的臘肉等食物,看的剩餘的人一個個都是口水直流,但就是沒有人說要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唯唯諾諾,身上衣服都已經有些破爛的女人走了出來。
但是這個女人卻不是要離開,而是轉身對著剩下的倖存者出聲說道:“大家聽我說,咱們之前在工廠的時候,每天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每天吃的都是什麼東西?一點點餅乾就著一口水,每天肚子餓的咕咕叫,就差把地上的泥巴抓幾把填進嘴裡。
光是吃不飽對還不算,每天還要面臨蕭保吉幾人的欺壓和凌辱。
那些長得好看的女人,甚至都不敢抬頭,就怕蕭保吉幾人看上自己。
這還不算完,不僅要每天餓肚子,面對蕭保吉幾人的欺凌,每天還要害怕喪屍找到聚集地。
工廠的宿舍和這裡相比,這裡簡直就和天堂一般。”
女人說完,又轉回身對著張宇說道:“我方靜麗,曾經是海市配件廠車間工程師,願意留在這裡,獻出我個人的一點微薄之力,懇請老大收留。”
這下,有了方靜麗的帶頭,剩下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沒錯,在工廠的時候,我親眼看見蕭保吉幾個人,活活把一個女工給玩弄致死,最後還扔出去餵了喪屍。”
“對,我也看見了,想阻攔他們還捱了他們一頓暴打。我選擇加入這裡。”
“沒錯,我也不會離開這裡。”
眾人七嘴八舌之下,把蕭保吉幾人的罪行全都一一列舉了出來,有些人甚至越說越是激動。
這時張宇抬起雙手,往下壓了壓,隧道內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好,既然大家都選擇留在這裡,我張宇也不會虧待大家。如果有人願意出去收集物資,和喪屍戰鬥,我張宇保證他能吃飽喝足,甚至還有一定的富足。有沒有願意過上好生活,不怕喪屍願意去拼命的,現在就可以站出來了。”
張宇說完,目光灼灼的看著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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