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炳添準備用匕首繼續刺向老教授的時候,之前說話的女研究員李美玲,站了出來道:“蘇炳添,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這可是老教授,你還想著吃人肉不成?”
“人性?老子都快特麼餓死了,你跟我在這講人性?怎麼,難道你想替這個老傢伙去死不成?
你要是想死的話,就跟哥哥我說,哥哥我滿足你這個願望。甚至在你死之前,還能讓你爽一把。”
蘇炳添手裡拿著匕首,另一隻手的手臂上,從皮膚的下面伸出一根足有半米長的骨刺,抵在女孩的脖子上。
只要蘇炳添的手臂用力,瞬間就可以擊殺掉這個女孩。
就在蘇炳添狀若癲狂的時候,人群當中突然有人大聲說道:“你們快看外面,救援隊來了。
就在蘇炳添仰頭向外張望的時候,之前喊話的任佔海,也瞬間發動了自己的異能。
一雙如同金屬質感的圈套,護在任佔海的雙手之上。
砰……
還沒來得及反映的蘇炳添,被任佔海一拳轟飛出去。
“蘇炳添,你別忘了,在研究所清理喪屍的時候,可不只是你一個人出力,大傢伙可都出力過。”把蘇炳添轟飛之後,任佔海頓時覺得身體有些餓的發虛,半彎著腰出聲說道。
被打飛的蘇炳添,從地上爬了起來,抹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跡,出聲道:“任佔海,你竟然敢騙我,你是想找死麼。就憑你,還不是我蘇炳添的對手。”
“蘇炳添,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胡作非為。”
“哼,你不就是喜歡李美玲麼,整個研究中心的人誰看不出來,李美玲也只不過是把你當成舔狗而已。現在跑出來咬人,那我就先解決了你這條舔狗,再幹了李美玲。”蘇炳添說完,揮舞著手臂上的骨刺,朝著任佔海的身上就刺了過來。
噗呲……
砰……
幾乎是同時,蘇炳添和任佔海兩人同時攻擊到對方。
蘇炳添的骨刺,直接刺入任佔海的胸口,整根骨刺都沒了進去。
與此同時,任佔海的拳頭,也轟擊在蘇炳添的胸口,劇烈的撞擊,蘇炳添再次被轟飛。
兩人雖然都是同時攻擊到對方,但是在任佔海的胸口位置,此時卻留下一個大大的洞口,鮮血咕咕的往外流淌,同時鮮血當中還伴有氣泡出現,是肺部受到穿刺傷害,空氣從肺葉裡面被擠壓出來。
在反觀蘇炳添,此時的蘇炳添雖然也是疼的要死,但是卻沒有致命傷,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任佔海,都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不過我現在突然不想殺你了,我就想看看,當著你的面,把李美玲給幹了,你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蘇炳添說著,一邊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
哧啦……
一聲衣服碎裂的聲音響起,李美玲身上的白大褂,直接被蘇炳添給撕了下來。
“蘇炳添……你敢……”
一旁受傷倒地的任佔海,強忍著傷口處傳來的劇痛,想要掙扎著站起身。
可本身就已經餓的虛脫,再加上身受重傷,剛剛站起身的任佔海,再次摔倒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