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沒有任何道具輔助就能完成的能力,且在戰鬥過程中幾乎沒有變化,還能將自身氣息隱藏的如此完美。
江琉璃只見過一個人。
怪不得老祖宗說“做賊心虛”呢,要不是林川故意做出改變,她真不一定能聯想到這點。
江琉璃坐在窗臺上,玩著水,笑道:
“這是老祖宗的智慧。”
隨即她小臉微變,嚴謹道:
“也是我的智慧。”
“不過……做朋友不能拆穿別人的秘密,我要不要假裝不知道呢?”
江琉璃又變得倍感困惑。
她很想站在林川身邊戳穿他的身份,告訴對方聰明的琉璃已然洞悉一切。
可錯題本上的種種又讓她對此望而卻步。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反正他們是朋友——這樣就足夠了。
“話說回來,世上真有這麼巧的事?”
江琉璃考慮起另一個問題。
爺爺給她安排的計劃居然恰好能在“咖啡館”“展館”“學校”,連著三次見到林川,這是不是過於巧合了?
小姑娘想來想去,覺得其中肯定有一定關聯,但她腦細胞光考慮林川身份就夠用的了,再這麼下去就超負荷運作了。
此時,敲門聲把江琉璃從思索中拽了出來。
“小姐,老爺想見您。”外面管家道。
“好的,我這就來!”
江琉璃甩了甩手上的雨水,關上窗戶,放好玩具熊並拍了拍因自己太高興捏扁的腦袋。
隨後走出了房間。
一個月來她對這家酒店房間佈局已經熟悉了,在家裡基本不用導盲杖。
客廳桌子上放著一臺高畫質投影裝置,在背後的白牆上投出了一個古宅內部的畫面。
江琉璃坐在沙發上,雙手乖巧地放於大腿處。
畫面中是一個面如刀刻的老者,蒼老如朽木,但氣勢仍然令人為之一顫,那如炬的雙目彷彿有凌厲劍氣橫掃,穿過了無數空間落在了少女身上。
劍聖,江觀海。
江家現任家主。
“傷勢如何了?”江觀海聲音淡然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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