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先前的有色彩的果樹還能用先天靈樹為理由，那現在的實驗室怎麼解釋？
林川道：“現實世界的人建造的？”
蘇濱鴻微微頷首：“裡面有很多東西可以證明這點，看樣子有些年頭了。”
連未來科技都未能抵達的山脈深處，突然冒出來一個有活人的實驗室，不禁讓林川想到了兩個月前，在虛空獵殺吞智者時，找到的東西——
那一盒疑似屬於拜靈會的強化劑。
江景晨追問道：“即使如此，也不能證明出去的方法就在那裡吧？”
蘇濱鴻解釋道：“我們的人利用那裡的儀器，觀測了山脈如今的空間波動狀態，驚奇地發現，一切波動都來源於實驗室下方，它就像是個漩渦一樣，逐漸往四周邊界擴散。”
“故而，我們有理由相信，實驗室地下一定存在某種東西，或者某種現象，能夠影響空間，也許找到它就有了出去的可能。”
林川僅猶豫片刻，就答應了協助。
“多謝。”蘇濱鴻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微笑道，“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林川給他找了個地方休息。
他得再花些時間整理如今的局勢，打算明日再啟程。
外出透透氣，拐角遇上了蹲著的江琉璃，藏得太好林川差點撞她身上。
“你在幹嘛？”
江琉璃正在認真咀嚼著什麼東西，仔細品嚐一番後果斷吐了出來。
“好惡心！怎麼會有人喜歡吃這種東西！”
定睛一看，那竟是一堆茶葉。
白毛劍娘此時正拿著一袋子茶葉往嘴裡灌。
沒錯，是沒泡的那種。
林川臉皮扯了扯，道：“有泡好的你不喝，在這嚼幹葉子幹什麼？”
江琉璃颳了兩下舌苔，愁眉苦臉道：
“我聽說你們都喜歡喝茶，以為我不喜歡是因為進食方法不對，所以就拿起來吃了。”
真是個小天才。
林川拿之前從灰袋子那兌換的水遞給她，江琉璃久旱逢甘露，猛地連灌了好幾口才沖刷掉那股苦澀。
這時他才注意到，少女腳下多出了不少東西。
茶葉、壓縮餅乾、體能巧克力……大部分是些傭兵物資。
“你哪來這麼多東西？”
江琉璃舔了舔嘴唇，道：“人家給的，說什麼想讓我給他們美一美什麼的，我也沒聽明白，聽說是吃的就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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