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一個週末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麼啊?在學校裡你不方便細說,那現在總可以了吧?”在Never Land內沃爾頓酒店的大廳裡,小京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對阿嶽和小光擺出了可憐又可愛的懇求姿態,弄得阿嶽和小光有些尷尬。
“真的很可怕啊!都在打仗,而且是真刀真槍地打的了!”巴達獸替一臉尷尬的阿嶽和小光回答了小京,而這卻讓小京更加興奮了,雖然這個週末她也先後經歷了新宿中央公園和S國的兩場戰鬥,按理說也是很辛苦了,但是這卻消磨不了她對阿嶽他們的經歷的好奇。
“誒?EDEN集團和謝切諾夫基金會的僱傭兵在現實世界裡打仗嗎?”小京繼續興奮地追問道,阿嶽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又有點不安地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小光的狀態,萬幸,小光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你們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聽說林凱先生的肩膀被子彈打穿了是嗎?”麻鷹獸在一旁關心地問道,而此時的阿嶽卻覺得腳底似乎又隱隱有了逼近那燒紅的鐵板時的燒灼感,想想看那真的是有驚無險啊!這讓他在微笑著點頭回應麻鷹獸的同時也在心裡無奈地嘆息。
“對了,那兩個上一代的被選召的孩子是什麼樣的人啊?聽說他們一個是A國人,一個是C國人是嗎?”小京接著好奇地問道,當然現在的阿嶽對眼前這個小京學姐也已經是有了一定的瞭解,他知道小京的言外之意是想問那兩個孩子帥不帥。
“他們都是很不錯的人啦,雖然可能有些小誤會需要解開,但我相信他們肯定能夠成為我們可靠的夥伴的!”阿嶽回答道,而巴達獸則興奮地開始補充了起來。
“他們的數碼寶貝搭檔是大耳獸和哈克獸哦!沒錯,沃利斯的搭檔和健良的一樣,都是大耳獸!而曉楓的哈克獸的話……”巴達獸興奮地對小京和麻鷹獸開始了介紹,但是迪路獸卻始終都在一旁低著頭一言不發,特別是在巴達獸提到哈克獸的時候。
“你怎麼了?迪路獸?”察覺到了迪路獸異樣的小光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回憶起來的話,哈克獸似乎給了我一種獨特的感覺。”迪路獸嘆了口氣搖著頭輕聲回答道,“可能是很早以前在數碼世界裡見過的吧?”
“對了,伊織呢?他和犰狳獸怎麼沒來呢?”阿嶽突然發現今天的Never Land裡似乎有些冷清,“還有健良和大耳獸,光子郎前輩和阿丈前輩,他們都沒來呢!”
“伊織的話今天必須要去他爺爺那裡練劍道了,泉學長的話他是學校裡有點事得晚點來才行了,城戶學長好像是要補課。”小京回答道,“至於健良和大耳獸的話我就不清楚了額,畢竟他們住在新宿,離我們御臺場也太遠了點。”
“然後恩熙小姐他們也各自都有點事暫時出去了,所以現在這裡只有我們了,我們到了咖啡店之後恩熙小姐就出去了,不過她說她很快就會回來的!”麻鷹獸在一旁補充道,聽它這麼一說阿嶽才想起來他們來到Joe’s Cafe門口的時候門上掛著的牌子似乎的確是翻到了休息中的那一面。
……
而此時此刻,在伊織家裡。
雖然是在公寓大樓裡,但火田家卻還是留出了足夠大的一間專門用做劍道練習的房間,伊織在自己的房間裡換好了傳統的劍道服拿著木製劍走進房間裡的時候,他的爺爺火田主稅已經在那裡等了他一段時間了,而他也第一眼就察覺到了自己的孫子從劍道袍的裙襬下露出的光著的腳踝上正貼著一塊紗布。
那是伊織昨天在S國的戰鬥中被手榴彈碎片劃出來的傷口,雖然昨天就已經用米娜帶來的EDEN集團研發的高科技醫療產品處理過了,但就像林凱肩上的槍傷一樣,那些東西可以加速傷口的癒合但不可能做到瞬間癒合啊!所以現在伊織其實還是感覺到腳踝上的傷口似乎在隱隱作痛,可是他不想再失約停掉一次和爺爺約定好的劍道練習了。
“伊織,你的腳怎麼回事?”火田主稅咳嗽了一聲對伊織問道,“用這種紗布處理的話,看樣子傷口不小啊,怎麼弄的?”
“啊,這個是我放學路上不當心劃傷的。”伊織回答道,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去思考一下該說自己是被什麼東西給劃傷的這種細節,萬幸的是火田主稅似乎並不打算追究,而且還在下一秒說出了讓伊織倍感意外的話。
“是嗎?那麼今天的劍道練習就先算了吧,劇烈活動讓傷口裂開就不好了。”火田主稅用自己的木製劍撐著地面借了一把力站了起來,一邊用帶著心疼的語氣對伊織埋怨道,“你應該一回家就跟我說的!”
“對不起,但是爺爺,我覺得我可以堅持!”
“不,即使是皮外傷也別折騰,等痊癒了再好好刻苦訓練吧!”火田主稅說著便將手中的木製劍放到了門口的架子上走出了劍道室,伊織紅著臉微笑著對爺爺道了謝,然後便跟在爺爺後面走出了劍道室外。
“怎麼了?訓練取消了?”伊織和爺爺剛一走出劍道室,一直都等在客廳裡的那個前來拜訪的客人便抬起頭對祖孫倆有些好奇地問道,他是一位比火田主稅年輕一些但也已經算是上了年紀的中老年大叔,但是體格卻比火田主稅要健碩不少,伊織知道他是爺爺多年前帶過的第一個弟子,現在也成為了可以獨當一面傳授技藝的劍道師傅。
“是啊,這孩子腳上受了點傷,等他好了再練吧!”火田主稅說著一邊在那個男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伊織知道自己不該打擾他們的交談,於是便在簡單地打過了招呼之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伊織,劍道練習取消了嗎?”
“嗯,是啊,爺爺說等到我腳上的傷好了再練習。”伊織微笑著點了點頭回答了烏帕獸,一邊解開了劍道服的腰帶開始換衣服了。
“啊,伊織的爺爺還真是溫柔呢,本來以為伊織的爺爺是很嚴厲的呢!”烏帕獸忍不住感慨道,此時外面也傳來了火田主稅和那個造訪的男人交談的聲音。
“哈哈,火田老師現在當爺爺了也開始寵愛孫子了啊!只不過是皮外傷居然就讓他休息了,想當年你對我可是那叫一個嚴苛啊!大冬天讓我打赤膊光著腳在室外跑圈,全身到處都是傷也不讓休息,當然了要不是老師您的嚴格教導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我啊!”那個男人說著便開始有些無奈地感慨了起來,“不過伊織那孩子未來也未必會像您一樣成為劍道大師吧?”
“是,那孩子的路要他自己去選擇才行啊!畢竟時代可不一樣了!”火田主稅點了點頭,一邊拿起了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隨後又拿起了茶几上擺著的一枚果凍拆開送進了嘴裡,沒錯,這個老人居然喜歡吃果凍這種乍一看和他的年齡略顯了幾分違和的小零食,如果讓烏帕獸和大家看到了的話,也許對伊織的爺爺的某些刻板印象又會減輕一些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