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玄音》第9章 尋父(2)

作者:淺淺清晨·11個月前

“吵什麼架,兩人感情好著呢,只是有些事啊,不是感情深感情淺就可不在意的。就看他們造化了!”蔣老摸著花白的鬍鬚:“淮舟,明年你就下場考試去吧。”

“孫兒過完年才滿十三,老祖您不是說再等幾年嗎?”蔣淮舟不解。

“老祖我今年七十有八,照拂不了蔣家多少年了,你的上一輩,上上輩皆無出色之才,唯有你,老祖自你三歲時,就能看出你的通透與聰慧,因此帶在身邊教導,就是希望你能長成我蔣家下一代能帶領全家興旺的家主。”

“這些年你跟在我身邊,卻與父母聚少離多,也免得你長姐還要惦記你,她孤身女子總是前來這荒郊野外也不安全,明日你便收拾包袱回家,安心備考吧!”

蔣淮舟撲通跪在地上,眼淚瞬間流出:“老祖,是不是淮舟說錯話了,淮舟不想離開老祖。”

蔣老撫摸著他的頭頂:“傻孩子,老祖既然希望你將來帶領全族,自然不能像我這樣長期脫離他們而居,你要站在他們面前,將你跟隨老祖學到的才學本領都展示出來,他們才能信服你。況且,你也該有同齡人相伴,老祖會修書一封,春闈之前薦你到明心書院讀書,往後的路,你得學著自己走完。乖孩子,去吧。”

蔣淮舟跪在地上不想起來,但他知道老祖決定的事是不會隨便更改的,因此恭敬地磕了三個頭,哽咽著說:“老祖,淮舟先去收拾包袱了,等準備好再來拜別老祖。”然後起身一步三回頭的出門去。

第二日一早,蔣淮舟來侍奉蔣老起床,卻沒想蔣老不見他了,只讓老僕轉達,沒有考中進士之前不用再來。蔣淮舟只能再次在門前叩首,背上包袱返家,此為後話。

卻說賢王騎馬在前,周暄沒能得開口的機會,縱馬疾馳來到一處懸崖邊才停下,看見賢王下了馬,周暄也跟著下馬,墨染很有眼色的將馬匹牽走遠遠守著他們父子倆。

“暄兒,你看這萬里山河,有什麼想法?”賢王指著眼前壯闊的雲山和遠方的江河與城池。

“遠處群山連綿起伏,蜿蜒的河水就像大地的脈搏在緩緩跳動,山河壯麗,站在這裡俯瞰,自有一股震撼之美!父親此問為何?”周暄眉峰微挑。

“是啊,山河壯麗,天下之大,如此美景不知萬千,誰人不喜誰人不愛。”賢王轉身看著周暄:“暄兒,為父知道這幾年你跟在陛下身邊做事,對陛下盡忠,免不了遭受非議,你怪父王嗎?”

周暄搖搖頭:“父親母親自小就對我疼愛有加,兒子何故會怪您?”

“當今陛下是仁君也是明君,你母親的皇爺爺也是,太祖皇帝亦是。百年來,大齊皇室血脈傳承確實比我周家更適合當這天下共主!”

“父親!”

賢王眼神複雜地看著周暄:“暄兒,你一定很不滿為父丟下你母親不管,自己躲起來。”

賢王同兒子回憶起家族往事。

前朝末年,末帝荒淫暴政,百姓民不聊生,天災人禍接連而起,生靈塗炭,不知多少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可是皇朝顯貴卻只知享樂,朝廷官員亦只會阿諛奉承,貪汙腐敗,視民生民心而不見。

後來,各地接連有起義反叛,有一支軍隊勇武過人,他們吞併了一個個地方軍,所向披靡,朝廷軍隊節節敗退,當他們來到皇城之下,原本以為要費一番功夫,正準備叫陣攻入皇城,城門居然開了。

“可笑啊!”賢王面露悽然苦笑,“皇帝的小兒子不願隨國破赴死,更不願襁褓中的幼兒還未好好看這個世界就此喪生。他將自己的父皇和眾官員囚禁在皇宮,攜國之玉璽開城門而降,自此,受士族唾罵,卻又受新帝善待封王!”

“暄兒,周氏一族除了我們這一支,其他族人都被貶到苦寒荒涼之地,只餘偏房一脈獨留密州老宅。”

“你曾祖父深知,新朝異姓王不是長久之計。未免新帝疑心,也為了保妻兒一生平安,他多年不曾同密州同族聯絡。”

“在他壯年,兒子也剛剛成人的時候,他選擇結束自己的一生。你祖父謹遵他的遺命,低調為人,雖享新皇賜予的府邸卻過著如同隱居般的日子。可你祖父沒想到,他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

賢王嘴角溢滿苦澀:“我自幼年起,府中日子越發拮据,絲毫沒有王府的富貴。你祖母身體不好,因我擅書畫,便常常偷出府以售賣書畫補貼家用,卻意外結識了你母親。”

當時賢王並不曉明珠郡主的真實身份,談天論地,被她的性情率真深深吸引,然後相知相許。

沒過多久,突然一道賜婚聖旨來到賢王府,滿府皆愣住了,不敢接旨又不敢不接旨。

“後來我知道那封旨意是你母親主動求得,當天晚上,我父親連夜進宮。先帝十分疼愛你母親,將她以公主之尊嫁入府中,帶來了豐厚的嫁妝,解了王府的困局,可是,先帝曾對你祖父說過一番話。”賢王眼神悠遠,彷彿當初的畫面出現在眼前。

老皇帝威嚴的身形立於扶欄邊,滿天星斗下是燈火輝煌的城池,照進他深邃的眼中,他望著夜色中的皇城,對伏地聆聽的上一任賢王,飽含深意地道:

”。然自道天乃此,歸然安可亦葉舊,壯茁芽新待,才之繼後育培稷社為、族家為當,年壯值正今如卿。息不生生能方,葉舊代取將終枝新,茂繁木樹如正,命使的人代一有人代一,思常朕。迴季四,實秋華春,替更有皆萬間世,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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