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比對下來,確定是五婆子的針線活沒錯,證據擺在眼前,五婆子還想狡辯,她現在才知道怕了,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嫉妒田大花,要去扎這個小人,那小人紮了以後為啥不丟遠點,還要藏在茅房上面!
到現在趙欣然都沒搞懂她為什麼要把小人藏在茅房上面,難不成是要讓陳有才臭死?
村長和幾個族公都已經討論過了,這五婆子必須嚴懲!更何況證據確鑿!
“安靜!”
五婆子已經被幾個婦人給捆上了,村長一聲安靜,現場頓時靜了下來,事到如今,五婆子也不敢再攀扯什麼,她像是認命一樣垂著頭。
“針腳也比對了,五婆子,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的?”村長他們剛才討論了,念在五婆子是初犯,就以懲處為主,他現在只是例行公事的問一句罷了。
沒成想這五婆子竟然真的有話要說,“我沒有想扎小人詛咒誰,那是我紮了自己留著,打算以後等我死了,放在棺材裡作伴的!”
看看,有些人就是,證據不拿出來擺在她面前,她是絕不會就這樣承認自己的錯誤的。田大花和自家人是氣的不輕,恨不得把這不要臉的給打一頓。
村長几人也很無語,這麼明顯的東西,還想胡說八道,看來是真的不知道悔改,也罷,幸好剛才幾人討論的時候已經把這個結果給考慮了進去。
“胡說八道,若只是留著自己作伴,那你為什麼要放茅房上面?我看你就是不知悔改,一開始死不承認,現在又想混淆視聽,真是丟盡了我們趙家村的臉。”
五婆子的家人也站在人群中,皆是一臉不可置信,他們一點都不清楚,自己的孃親怎麼就會去扎小人了呢?
村長揹著手,中氣十足,“念你上了年紀,又是初犯,本次就罰你鞭刑十下,另外再賠償村裡名聲損失五兩銀子,全部充入學堂,你可有異議?陳家啊,你們可有異議?”
五婆子張嘴還想說兩句,她家大兒媳婦連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場合,那些髒話是能隨便說出來的嗎?這裡可是趙家祠堂,列祖列宗都看著呢。
“沒有異議,沒有異議,我們這就回去拿銀子,這就回去拿銀子。”大兒媳婦大聲說完,才將五婆子拉到一邊小聲勸道:“娘,你想想咱家這幾個吧,那可是小人啊,律法就是不允許存在的東西,今日只是罰銀子而已,還好不是掉腦袋,咱們就給了這個銀子,以後再慢慢掙,只要咱們一家整整齊齊的,比什麼都強!”
五婆子認命的點點頭,恨不得把腦袋垂到地上,她剛才真是魔怔了。幸好還有思路清晰的兒媳婦在,不然今天恐怕不止鞭刑和賠償了。
這個時候,宋惜君站了出來,“扎小人的事情解決了,那能不能一起解決一下當年我嬸嬸被人陷害,不得不賠償他們老陳家二兩銀子的事情!”
年紀大的都知道,年輕的則是好奇豎起了耳朵。村長也難辦啊這件事,先不說時間已經很久遠了,再說去梅子村的那兩個還沒有回來,要是有的人證和物證,只憑著趙欣然一番話,是根本站不住腳的,除非五婆子自己承認。
“這事,五婆子,你怎麼說?你若是如實交代,你還可以從輕處罰,若是你死不悔改,待會去梅子村的人回來,罰的可就重了。”
村長說的也沒錯,五婆子的幾個孩子也是生怕五婆子會隱瞞,一個個地催促她說實話,五婆子心下悲涼,好不容易攢下的家底,今日是要被她賠光了。
她苦澀的垂下頭,“我認,當初是我鬼上身拿了小敏的銀簪子,後來事情鬧得太大,我沒敢承認。”
時隔多年,真相終於大白,多福嬸子的臉上劃過淚水,她激動的掩面痛哭,宋惜君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大家都聽見了吧,當年的事情完全就是五婆子自己偷的簪子,跟我嬸子沒有半點關係,我嬸子是被冤枉的!”
“我嬸子是被冤枉的!”
宋惜君朝著眾人大聲喊,音色中是藏不住的喜悅。等喊完,她才咬牙對著五婆子,“村長,我們不僅要她賠償那二兩銀子和這麼多年的利息,她還要賠償我嬸子這麼多年的焦心難受的損失,並且,我們要求她連續一個月都要在村口那裡大喊五遍是她偷了銀簪,和我嬸子沒有一點關係!”
連續喊一個月?
五婆子的大兒媳婦簡直要暈了,這喊下去,她們家的臉面是徹底沒有了,可若是不喊,到時候五婆子進了大牢,那自家的孩子是永遠考不學的!
村裡人也覺得這個提議沒有任何問題,反正都是要道歉的,村長看眾人的反應,也點了點頭,“五婆子,既然是你有錯在先,那你就賠償多福嬸子三兩銀子,一兩是這麼多年的利息和損失,另外,賠禮道歉一個月,就在村裡那棵大樹下面吧,按照宋惜君的要求喊一個月,你可有異議?”
五婆子不吭聲,她大兒媳婦連忙替她回答,“沒異議,沒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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