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來,說好了我請客!”孫菲菲立刻拒絕,她心情好的不得了。
三人邊吃邊聊,很快就將開店的事情給確定下來,三人出銀子的去裝修店鋪,出人的就交給趙欣然去培訓,趙欣然出技術。
又喝了幾杯小酒,三人都是醉醺醺的,走路搖搖晃晃。
“來人,你們將趙小姐和表小姐送回家。”
裴玉指揮幾個暗衛送人回家,自己則親自送徐婉音。
孫菲菲挽著趙欣然的胳膊,臉上洋溢著按捺不住的興奮與好奇。她不時地擠眉弄眼,做著各種誇張的表情。
她的目光在裴玉與徐婉音之間來回游移,眼神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一臉“磕到了”的滿足與竊喜,還拉著趙欣然一起看。
趙欣然感受著身邊好友的情緒波動,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她原本以為,裴玉這位在外以冷靜理智著稱的太子,對待感情或許也會保持著一份難以觸及的疏離。
然而,眼前的這一幕,徹底顛覆了她的想象。裴玉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姿態,輕聲細語地與徐婉音交談,他的眼神里滿是寵溺與呵護,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透露著對未婚妻深深的在意。
這哪裡是什麼高冷男神,分明是一個沉浸在愛情裡的普通男子,與徐婉音之間流露出的那份相敬如賓卻又情意綿綿的氛圍,讓趙欣然也不由自主地為之動容。
孫菲菲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趙欣然,眼神里滿是興奮:“看吧,我就說裴玉這傢伙藏得深,對待未婚妻簡直是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簡直不管我們的感受,哼。”
趙欣然笑著搖了搖頭,心中卻也暗暗感嘆,愛情這東西,還真是奇妙,能讓一個人變得如此不同,連她這個旁觀者都被這份深情所感染,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還不趕緊走!”
裴玉一身素雅長衫,本是風度翩翩、面不改色的溫潤公子,卻因身旁兩位好友不懷好意的打趣,而罕見地顯露出幾分羞赧之色。
裴玉心中暗自苦笑,他這位表妹自幼便是個機靈古怪、主意多端的角色,絕非那等安於閨閣、溫順聽話的尋常女子。
今日這番情景,裴玉心裡明鏡似的,定是這丫頭又不知從哪兒琢磨出了什麼餿主意,打算拿他開涮一番。
他不自在的硬聲催促,而對面兩人則是磨磨蹭蹭不想離開,還是他一個眼神過去,兩人才走。
等人走後,徐婉音才出聲,“其實殿下不用親自送我的,我並未飲太多酒,現在很清醒。”
裴玉委屈巴巴的湊過去,“姐姐,可是我想送你,特別特別想。”
徐婉音早就對於他叫自己“姐姐”免疫了,怪只怪那次裴玉受傷她去照顧,隨口說了一句“姐姐給你喂藥,有些苦,你忍一忍。”
從那以後,裴玉總是像只大狼狗一樣,眼眶溼漉漉的喊她“姐姐”。
“那就多謝殿下了。”
狹窄的馬車內,風從透明的紗窗吹入,散了徐婉音臉上的熱氣,她不自在的偏著頭,可旁邊的人越湊越近。
“姐姐~你今日為何對我這麼冷淡?”
裴玉湊過去,順勢將人的手捉住,“你之前不是還說,我是你的小乖乖的嗎?怎麼今日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我哪有啊,你不要亂說。”
“姐姐,你不疼我了,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