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起身離開,薄老在背後叫住了她:“人跟錢你都不要,到底幾個意思,別跟我說因為愛情。”
照月停下腳步,緩緩回眸:
“我對薄曜,從來就不是單純的男女之情那麼簡單。
我只知道,數次生死之間,薄曜以命相搏;
深陷人生泥沼,薄曜拉我出深淵;
弱小稚嫩,薄曜悉心栽培。”
她站在春日溫暖的風裡,身影單薄柔弱,眼神卻堅若磐石:
“我報的,是他的知遇之恩,託舉之德。區區愛情,算得了什麼?”
沒有家族徽章,薄曜是自由自在的齊天大聖,一根金箍棒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家族徽章戴上,如同金圈緊箍,他再無隨意掀桌的能力,他是做事講規矩,考量家族利益的悟空。
薄晟在時,薄曜尚能做自己;薄晟不在了,薄曜就成為了薄晟。
照月不在乎薄家一族榮光,她只在乎薄曜的死活。
看著女人背影端莊的轉身離去,薄老眯了眯眼。
放在她身上的眼神,遲遲未能收回來。
似乎明白過來,為什麼阿曜一直放不下她了。
薄震霆從一側走出來:
“爸,您答應這個小丫頭片子做什麼?容九什麼身份的人,她根本沒資格見,見到了也無濟於事!”
薄老按了按眉心:“能加入智庫國防的人,不至於失智到什麼準備都沒有就去跟容九談。”
他手指轉著掌心裡的鐵核桃,又停了下來:
“說得無情無義一點,她和薄家又沒關係,被容九一槍崩掉我們並無損失。
如果談成了,阿曜還能回來,薄家也不會因為立場問題得罪容九。”
薄震霆拿起桌上照月留下的檔案看了兩眼:“這是她的交換條件?”
薄老點頭:“嗯。”
薄震霆冷笑:“獅子大開口是吧?公關部一年員工工資才發多少,她在公關部一年才賺多少,這就要五千萬?”
薄曜瞪了他一眼:“阿曜的火爆脾氣到底是隨了你,你不仔細看下合同就發脾氣?”
薄震霆拿著合同仔細看了起來,上面寫,全年對外營銷費用囊括其中。
他面色沉了沉:“公關部最花錢的就是對外營銷經費,有時候闢個謠幾千萬就出去了。
她倒是不計成本,不怕自己公司虧得血本無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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