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永遠記得因為那個孩子,薄曜是那樣的生氣失望,她的痛苦又向誰訴說呢?
她永遠都不會向霍家父母告狀,也不會跟霍晉懷說,因為他們還是會包庇霍希彤。
新聞釋出會舉行完畢後,照月回到了化妝間換晚宴的禮服。
黑色西裝的男人走到造型師身後,銳眸看了她一眼,造型師默默離開。
薄曜站到照月身後,伸出指尖,捏住她背後紅色蝴蝶結的兩根帶子。
永利皇宮的更衣室,是浮光躍金般的璀璨。
金白相映的牆面,璀璨亮堂的水晶燈,地上鋪滿紅色的羊絨地毯,柔軟典雅。
照月已經太久沒有在這樣的場合裡待過了,乾爹包下了整個永利皇宮,宣告今夜她是主角。
而只有照月知道,這片江山,是她自己打下來的,她是帶著勳功章進駐霍家的。
照月穿著全露背的大紅色綢緞長裙,細腰中間有一個紅色的蝴蝶結。
忽的腰後一緊,她猛的回頭,一驚:“你怎麼來了,這裡到處都是人。”
薄曜今晚西裝革履,領口佩戴著黑色蝴蝶結,再正統的西裝穿在他身上,也包裹不住他一身痞氣。
男人扯著紅色蝴蝶結兩邊的繫帶再次用力一扯。
照月被勒痛,輕呼一聲,眼睛怨怨睨他一眼:“你扯壞了一會兒我穿什麼?”
“我的脫了給你穿,成不成?”
薄曜指尖鬆開繫帶,將照月的身體掰過,手掌抬起她翹臀放在梳妝檯上。
女人還沒畫口紅,唇色有些白,但眼妝畫得是嫵媚風情。
男人心底裹著躁意,扯了下領結,雙臂在梳妝檯兩側撐開,胸口抵了過來:“為什麼搞霍希彤?”
照月嚇得連忙捂住他的嘴:“你小點兒聲。”
男人皮相笑得邪氣:“搞走霍希彤,霍家沒女兒嫁了,你來上花轎?”
難不成她真想曲線救國,替嫁?
“薄曜,今天謝謝你。”
照月鼻尖快觸到薄曜的鼻尖,她低了低頭:“不過我不是這個想法,是霍希彤搞我,我順水推舟罷了。”
薄曜眼神深了深:“你受委屈了。”
照月身子一下頓住,眼眶突然間就酸脹起來:“你說什麼,我受什麼委屈了?”
薄曜在桌上隨便找了根口紅,把口紅扭升起來,指腹在大紅色口紅上抹了抹,一點一點塗在照月唇上:
“我說你今天受委屈了。”
幾秒後,照月的眼淚奪眶而出,她聲音有些發顫:“你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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