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視普通芸芸眾生為螻蟻,為下賤之人,又認為自己有錢而高貴,可以輕易剝奪他人生命。
殊不知,為富不仁,德不配位,必有遭殃。
如果是上蒼降下的因果業力,那我們估計就是這群人的報應了。”
崔小嬌眼睛眨了眨:“幹他!”
次日早上六點。
照月醒來,被人告知,這些人的身體恢復得很快,那就說明那個光頭距離殺人滅口不遠了。
周唯帶著人進入園區來送了最後一次藥材,照月告訴他,今晚天黑,他們準備撤退。
周唯帶著阿米爾的警衛人員離開園區。
站在園區門口的光頭左右看了一眼,待周唯一上車,這些人就提著槍跟了上去。
這些人面目窮兇極惡,勾著背,食指在鼻尖下橫擦了擦,眼神里瀰漫著殺意。
周唯靠在後排座,忽的扭過頭來看著司機大吼道:“加速!”
車子提速後,他又慌張了起來:
“不行,如果我們這樣戒備,對方肯定會發現我們不是普通的醫療隊。
一旦暴露,那我們老闆跟你們王子在園區裡就危險了!”
皇室警衛隊成員阿德在車裡掏了把槍出來:“那怎麼辦,把這些人滅口?”
周唯一時為難起來:“也不行啊,滅口了,那個死光頭很快就會知道自己的人出事了,那我們的人也就更危險了。”
他立馬拿起電話給照月打了過去,想說自己被光頭的人給盯上了,要殺人滅口。
照月接通電話:“幫我們拖延時間,最後關鍵時刻了!”
周唯結束通話電話,朝後看著那三輛緊跟的墨綠色皮卡車,冷氣打得很足的車裡他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子:
“阿德,咱們得找個人多的地方,把車停下來,想辦法跟這群人拖延時間。”
阿德是個皮膚黝黑的阿拉伯人,穿的是現代便裝,他手掌放在司機肩頭按了按:“加速,往諾卡小鎮上開!”
後方三輛皮卡車的槍口支了出來,對準了周唯所乘坐的這輛車。
園區裡,花美麗跟警衛隊其中一員為一組,給這些孩子送去今天的第二次藥。
花美麗舉著藥碗,半張臉被淚打溼,唇色發白。
她剛給一個波斯小女孩餵了兩口藥,小女孩嗚咽兩下就死了。
她氣憤不已:“我的病人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死了!”
監控她的園區僱傭兵靠在一邊,懶散回了句:“醫生沒注意,脊髓抽乾了。”
花美麗垂下猩紅的眼,波斯人天生就生得很漂亮,女孩兒五六歲,輪廓深邃,有一雙碧藍色的眼珠,美得跟個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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