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把這些日本人給趕出港城,她倒是也清淨了。
抵達松山醫院,時間已經來到後半夜。
門禁處巡邏的全是特警,裡三層外三層將醫院各大進出口圍了起來,進出的人都需接受嚴格盤查。
玫紅色法拉利的車漆流光漣影,在門禁處減速。
霍希彤放下車窗,揚著下巴,淡淡瞥警察一眼:“什麼眼神兒,我的車你也敢攔?”
梁警官走過來笑了笑:“哦,是霍大小姐,不用檢查,直接進。”
霍希彤懶懶翻了個白眼兒,將車窗升了上去。
玫紅法拉利在夜色中劃過,在露天停車場把停好後,霍希彤下車上了醫院大樓。
電梯門一開,女人的臉一齣現,兩個霍家保鏢自動走開。
霍希彤深呼吸一口氣,努力擠出眼淚朝門裡走去。
特護病房是套房,霍希彤剛走到主臥門外,便聽見房門裡有激烈的爭執聲。
霍政英站在窗邊,白色襯衣沾滿灰色塵埃,袖口劃破一大個口子。
男人面色泛青,長眸看向沒有明月與星星的天空。
雨後潮溼的風冰涼著滿是風霜的臉,嗓音沙啞:
“照月有親生父母,一對眼睛長在背上三十年的父母。”
顧芳華靠在病床上,手臂纏著紗布,冷笑道:“就演吧你。”
霍政英疲憊的雙眸中滿是血絲,張了張嘴,嗓子腫痛,壓在喉嚨裡的話衝了幾次都沒衝出來。
霍政英艱難的嚥了咽喉嚨,似鋸子在割咽喉:“芳華,我哪有什麼小三,照月也不是私生女。”
顧芳華失了耐心:“霍政英,我最煩你說話彎彎繞繞,跟你們玩兒政治的說話就是費勁。
都要離婚了,說句實話有這麼難嗎,敢做不敢當?”
一夜之間,經歷手術,槍戰,火災,霍政英身影有些虛晃。
眼前控制不住浮現手術室裡的畫面。
光影昏暗,零星的手機電筒,白光落在照月冷汗溼透的臉上,額角青筋根根分明。
劇痛傳來,她蜷縮身體,牙齒咬破嘴唇鮮血橫流。
四個護士用盡全力按著她,護士們的臂膀都在抖。
照月的悽慘嘶吼穿過耳膜直達心臟,她的痛像一根長滿刺的鞭子,鞭打在自己身上,刮下寸寸血肉。
霍政英下頜線繃緊到極致,眼眶猩紅到似要瞪出血來。
回想起這三十年她的苦難,她被耽擱的人生,霍政英似碎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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