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晉懷立在產床邊,指尖碰觸照月冰涼潮溼的臉蛋,嗓音微啞:“月月,你受苦了,你做媽媽了。”
照月緩緩睜開眼看了霍晉懷一眼,眨了下眼睛,已經累得說不出來話。
霍晉懷一直牽著她的手,長睫濡溼:“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照月暈暈睡了過去。
護士將雙胞胎拿去簡單清理了下包好,把孩子抱給霍晉懷看:“霍總,您要抱一抱嗎?”
霍晉懷肩膀肌肉瑟縮了下,手臂還是伸了出去:“我還沒有抱過孩子。”
護士笑道:“很簡單的,我放您手臂上,你感受感受。”
小小的綿軟的小身體壓在霍晉懷手臂上一瞬時,心亂得不行,瞳孔猛縮了縮:“好特別的感覺。”
霍晉懷抱著孩子往懷裡攏了攏,眼神里有了淡淡笑意,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似被這個小東西探了進來。
另一位護士便說:“是這樣的,初為人父,抱起小寶寶的那一瞬就好像有了連結。
心會軟得不行,沒來由的想把全世界給這個小寶寶。
想護他,想逗他,捧在心窩裡的感覺。”
旁邊的護士長碰了下小護士手肘:“亂說什麼,這是霍總,霍小姐的親哥哥。”
小護士連忙閉嘴。
霍晉懷垂眸看著懷裡的小人兒,面部輪廓柔了柔。
覺得護士說得沒錯,他就是這樣的感覺。
霍晉懷永遠記得照月無麻抽髓那一晚,她與兩個孩子一起在生死線上對自己肝膽相照的模樣。
如今,自己依舊履行當日諾言,孩子他將視如己出。
手術室外,薄震霆接到電話,人立馬站了起來:“親家,讓我見見孩子跟照月,老爺子快不行了!”
照月已經做完清理,被護士推出手術室來到特護病房。
薄震霆拿著電話立馬接通影片,鏡頭對向照月:“是老爺子。”
照月動了動蒼白無血色的唇,聲音細弱:“爺爺。”
薄老已經說不出來話,伸手扯了氧氣面罩,卻還是說不出來,只見發紫的唇瓣劇烈抖動。
霍晉懷抱著兩個孩子出現在鏡頭裡:“薄老爺子,雙胞胎,兩個都是男孩兒。”
眼睛看了看懷裡說:“左邊這個是哥哥。”
薄老在鏡頭裡看見哥哥的那一瞬間,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眼淚瞬間溼了半張臉:“薄晟……”
薄震霆視線落在哥哥臉上,的確,跟薄晟出生時的模樣真是一模一樣。
薄晟跟薄曜自小就生得很像,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分辨出兩兄弟細微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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