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聯絡幾大高校的學生會主席,我要舉辦一場答謝宴,順勢給他們送些禮物。
這些人負責了每天的學生組織與動員,我準備讓陸熠臣去會見這群人。”
同步聯絡花美麗,為陸熠臣加大慈善家輿論造勢,奠定他絕對的光輝燦爛形象。
照月也發現陸熠臣的宣傳物料一出來,沒人敢黑,當地官員也沒人為難他。
霍政英說得沒錯,陸熠臣用好了,是一把極好的刀。
“溫瑜。”
照月走到面前來,低頭看著她:“你身體怎麼樣了?秦宇說你腸炎,還發燒,昨晚把他給嚇著了。”
溫瑜自過來後人就瘦了七八斤,臉色蒼白:“可能是住的地方水不乾淨,東西也不乾淨。
這幾天一直來貧民窟,估計被空氣裡的細菌感染了吧。”
照月手掌落到溫瑜肩頭:
“你住的地方離貧民窟只有兩公里,我怕流行瘟疫。你來馬卡蒂,富人區要好很多。”
溫瑜搖搖頭:“不用,我這個地方是負責收集渠道資訊的戰略陣地,不能亂換。”
後又安慰一笑:“沒事的照月,我能堅持。”
照月眼神深了深,老朱雀人的耐受力真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
溫瑜所在的地方黃賭毒交匯。
犯罪流竄人員經常拿石子兒打溫瑜美甲小店的玻璃門。
非常危險,要不然也不可能讓秦宇住她隔壁。
有次有個毒癮犯了的人,直接拿槍衝了進來讓溫瑜給錢。
可溫瑜從來沒說過要搬走,直到開始生病。
用那兒的水洗澡皮膚髮紅髮癢,甚至得了婦科病,照月看不下去了。
溫瑜抬起頭,還是小小說了一句:
“我喝的水是秦宇去黑幫地頭蛇手裡花高價買的,在這裡已經算乾淨的了,但還是……”
將頭低了下去,再說下去又要想家了。
秦宇說這裡沒有下水道管網,汙水是直接排進旁邊的河道。
這幾天是雨季,一漲水這些髒水漫進棚戶區,滲透地下水裡。
水販子簡單過濾一下就拿出來便宜賣,全是病菌。
沒想到在國內最基本的基礎設施,在這兒竟成為一種奢侈。
“松帕太太,車下有人找!”學生志願者在房車下拉開嗓門兒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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