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顯然沒想到傅宴時對這件事會有介懷。
她尷尬的笑了笑,“傅總,我媽這個人您不瞭解,她很古板的,不能接受我和您之間的那個契約,我怕她知道了以後會生氣,所以我就沒說實話。”
“你是打算一年的契約結束,就回去跟你那個男朋友和好?”
他的問題太犀利,眼神也太鋒銳,盯的許清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編下去。
早知道就不弄出來這個“無中生有”的男朋友了!現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個……我還沒想過。”
她不能說自己絕對不會和好,這樣怕他會懷疑自己賴上他!
“你想過了。”傅宴時冷冷的道,“要不然你怎麼不和你媽說,你們已經分手的事情。”
許清歡本來就不善於編故事,這下大腦快要停擺了,說話也跟著支支吾吾的,“這個吧……我……”
“契約的事情,你再重新考慮一下吧。”傅宴時站在醫院的長廊盡頭,整個高大的身子都半陷在黑暗裡,語氣冷冽且疏離。
“許清歡,我有潔癖,很嚴重。”
“……”
她都不知道傅宴時怎麼聊著聊著就說上潔癖的事兒了,再想開口時,他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傅宴時的思維跳躍的也太快了吧……”
許清歡皺緊秀眉,只覺得這找個金主也挺難的,不但得應付他床上那用不完的體力,還得學會揣摩男人的心思!
回到病房裡,醫生正在給鄭秋枝做心臟監測。
看到女兒苦著臉走進來,她忙問道,“這是怎麼了?你們領導批評你了?”
“沒有。”許清歡扯過椅子來坐下,抬手給母親削蘋果。
“我也沒說什麼話啊,就是拜託一下他多照顧你。”鄭秋枝特意回想了下後撇撇嘴,“這小夥子看著又高又帥的,怎麼心眼兒這麼小!這根本沒說什麼阿,他就生氣了!”
許清歡沉了口氣,無奈,“您別亂猜行不行?跟他沒關係,我就是想到工作的事情心煩而已。”
“遇到困難就慢慢來,也別硬逼自己!今天你早點回去,拋開所有好好睡一覺,明天那些沒準自然就解決了!”
“嗯。”她把手裡的蘋果遞過去,然後看了眼時間,“我今天還真得早點走。”
雖然自己要去總公司進修了,但是盛時這邊也不能大撒手,有些事情得都整理周全了才行。
又陪著母親聊了會天,到天完全黑下來時,許清歡才離開醫院。
看來今天是不用去東樾灣了,所以她直接回了之前的住處。
剛洗了澡換上睡衣,這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傅宴時的號碼!
遲疑了下,許清歡接起,“喂,傅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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