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邊想的是清者自清了,但架不住許清歡那裡可能一直都在賣慘賣可憐的!以前老人不都說嗎,枕邊風最可怕了!”
夏晚予被他那誇張的表情逗笑,擺了擺手。
“正好,宴時的母親在國內,我這邊趁著協查的時間還可以偷懶休息,陪陪她老人家,你可別打亂了我的計劃。”
周斯澤就這麼看著她,好半天才嘆了口氣。
“你就這麼寵著宴時吧!這麼下去,他什麼時候才能知道你的好?”
“我做這些也不是為了給他看的,我是真心喜歡阿姨,把她當做我自己的母親一樣。”
周斯澤點點頭,突然問,“對了,這麼多年怎麼好像很少聽到你聊起你父親?他和你母親應該是對很恩愛的夫妻吧?才能生出來你這麼溫婉體貼的女兒。”
“……是啊,他們很恩愛。”就是,不是夫妻。
……
傅宴時將車開到了一家餐廳前停下。
路上他就已經讓人過去提前點好菜了,一進去就被直接領進了包廂。
本來許清歡沒覺得自己餓的,可看著桌子上這精美可口的佳餚,肚子還真有些咕咕叫的感覺。
傅宴時親自幫她將碗筷燙了燙,擺在桌前。
吃了幾口以後,許清歡才突然想起來,“你就這麼回來了,香港那邊怎麼辦?”
原定的出差計劃,可還要好幾天才能完事呢。
“林秘書會代為處理的。”
“這麼核心的專案,你不在的話能行嗎?”許清歡不是傻子,她知道如果這專案不需要傅宴時,林秘書就能代理的話,他也不至於剛從華盛頓回國就馬不停蹄的降落在香港。
傅宴時往她的碗里加了塊牛肉,“等安頓好這邊,我再過去。”
“……”她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你別因為我這事兒耽誤了專案進度,回香港吧,我自己能處理。”
“許清歡,我想護著你。”
哪怕前面的路再難走,他都想擋在許清歡身前,讓她儘量別受到傷害。
這話一齣,許清歡立刻低下頭,想裝作沒聽到一樣。
但是心裡慌得很。
他什麼意思?
護著自己?
“多吃點,無論發生什麼,身體很重要。”傅宴時也沒打算她能給自己什麼回應。
這女人反正一直都拿逃避當絕招,自己也不想那麼快逼她接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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