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歡無論是勝訴還是敗訴,一切看證據,傅宴時在中間不會調和任何。
也不允許誰來干涉自己承諾給許清歡的公平!
他記得,許清歡只是要公平,要沉冤得雪,要做錯的人受到懲罰,這要求很合理。
所以傅宴時把許清歡最難拿到的證據和證人,都完整的交給了她,這也是他為許清歡最後能做的。
至於其他的,他不想了。
“謀殺?”
這兩個字,是真的讓傅華振一驚。
向來鎮定的他,也不免往後踉蹌了幾步,“你媽她不能……”
“夏晚予和許清歡的母親早就有恩怨,如果她能動手,她不會等這麼久。”
“……”
“沒有人比我更不希望這事是我媽做的。”
如果不是的話……
該有多好呢?
傅宴時俯身下去,把兒子女兒都抱在懷裡,“我這次來,是履行我的承諾,給他們兩個改名字。”
“宴時,你媽的事情,你不能不管啊!”傅華振現在還哪有心情去研究改名字的事情了,他上前一步,看著兒子,“你媽要是真的坐牢,她肯定會死的!”
“這個,應該在她對許清歡母親動手之前,就自己先想好,而不是把難題留給我。”
傅華振臉色一變,“你為了個許清歡,就真的不管你媽了?”
“我說了,如果她有證據可以自證清白,那是我最想看到的。”
比傅華振還想看到,比所有人都更想看到!
事發之後,傅宴時立刻就想過來質問母親的。
但是他之所以沒來,就是因為已經可以預見了他們要和自己說什麼。
無非抵賴,無非狡辯,實在沒意思。
“等我今天好好問問你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傅華振臉上的怒火已經要壓不住了,但還是得耐下脾氣來,再問一遍兒子,“宴時,如果……你媽真的一時糊塗,跑去摻和了夏晚予謀殺的事情,你不能真的不管吧?”
“我當年沒有來得及插手阻止我媽害許清歡母親,我現在亦沒有身份去管許清歡要怎麼求得公平。”
“就算她對不起許清歡,可是——你媽絕對是對得起你的!”
傅宴時突然笑了,薄唇扯了扯。
“她生我養我,我沒話說,她如果沒生是非,那我孝敬她,贍養她,是我的責任。但是讓我娶夏晚予,只是為了給她自己求心安,這件事我領不了情。”
欠夏晚予人情的,是她,不是傅宴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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