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說意外,也沒有多意外。
傅佳佳之前就猜過,一旦許清歡和傅宴時母親的事情爆發,表哥肯定會覺得這是一次自己的機會。
“佳佳,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才好?”
許清歡也是拿聶至森沒招的。
自己該說的話都說了,明確的拒絕,也拒絕了多次,總不能跟他撕破臉,一丁點面子都不留的。
這些年他的付出,不能用一個好字來概括,要知道,孩子生下來,並不能一瞬間就長大的,得需要多少日夜陪著守著,小心翼翼,無論小病吃藥,大病住院,這都是需要人的!
聶至森的恩情,稍稍誇張點可以說,是要許清歡的命都要得的。
“我也不知道。”傅佳佳擺擺手,“你也不需要知道!隨他自己怎麼折騰去,反正他不會做出什麼不利於你的事情來就行了。”
“他爸媽肯定很怨恨我。”
“這個你放心,有我在,這個鍋絕對不讓他們扣在你的身上!是我哥死纏爛打的,自己不願意找其他女人,和你什麼關係?你從頭到尾也沒許給他什麼啊。”
如果罪責都推給許清歡,那成什麼了?
比竇娥還冤的!
“……”
“我只求我哥別弄什麼么蛾子了!別在傅宴時的底線上反覆橫跳!我真怕傅宴時對他動手。”
以前傅佳佳或許還想站在觀望的角度,想著如果聶至森能追上自己姐妹,倒也是好事。
現在可不行了,自從見識過周斯澤的能耐,她是真怕傅宴時對聶至森起點異樣的心思!到時候恐怕自己這個表哥,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不會的。”
“嘿!”傅佳佳騰地坐起來,撇撇嘴,“要不是你在中間橫著,傅宴時早就扒我哥的皮,抽我哥的血了,你還不信!”
“……”
傅宴時,也沒那麼嚇人吧。
被傅佳佳說的他好像是個活閻王。
……
周斯澤其實最不愛開的就是這種會議,又臭又長!
股東們唾沫亂飛,還都說不到重點上,牆頭草,兩邊倒,就看誰的提議更有利益可圖。
他都不免要佩服傅宴時的耐力,居然沒把這幾個老頭子都攆出去叭叭。
好不容易熬到了結束,周斯澤真的是站起來就走,一秒鐘也不停留。
回到自己辦公室,裡面空無一人。
不用想,傅佳佳肯定是去纏著許清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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