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咱們就把王遠這個案子先放一放。反正都放了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幾天。”梁松說。
……
五分廠,廠長辦公室。
馬德成泡了一杯茶,正拿著一份報紙在那裡看。現在的他,過的就是一份報紙,一杯茶,悠哉樂哉的生活。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馬德成趕緊放下了報紙,對著門外喊道:“進來。”
門被推開,進門的是彭金泉。
彭金泉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報紙,問:“馬廠長,你在看報紙啊?”
“廠裡的事,不都是你彭廠長管著的嗎?我這個馬上就要退休的人,不看報紙還能幹啥啊?”馬德成說了這麼一句。
“馬廠長,你是咱們廠的廠長,是咱們廠的老大。雖然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是我在管,但重要的字,還是需要馬廠長你來籤才行啊!”
說著,彭金泉就把手裡的《採購合同》,給馬德成遞了過去。
馬德成接過《採購合同》一看,一眼就看出了重大問題。
這個《採購合同》的金額,比正常的合同,不知道翻了多少倍?這裡面不知道有多少回扣?
彭金泉拿著這份《採購合同》來找自己簽字,馬德成當然知道,彭金泉是打的什麼算盤啊?
一旦出了事,這份《採購合同》是自己籤的。到時候,自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就算一分錢沒有拿,那也是有可能會坐牢的。
畢竟,自己要是沒有拿錢,怎麼可能籤這麼離譜的《採購合同》?
“彭廠長,這個《採購合同》上的事情,我沒有參與。所以呢,字還是你自己籤吧!咱們五分廠的經營管理,不都是彭廠長你在負責嗎?這《採購合同》上的字,自然也應該由彭廠長你親自籤啊!對不對?”
說完,馬德成便把手中的《採購合同》,給彭金泉遞了回去。
“馬廠長,別的合同我可以籤。但是,這一份《採購合同》涉及的是未來五年的採購,金額很高,必須得由廠長簽字才行。你不僅需要在這份《採購合同》上簽字,還需要蓋上你的私章。”
彭金泉不僅把《採購合同》拍在了馬德成的面前,還拿起了桌上筆筒裡的簽字筆,遞給了他。
這一波操作,頗有一些逼宮的意思。
在別的事情上,馬德成或許會比較軟弱。但是,這一份《採購合同》,如果簽了字,那是要坐牢的。
馬德成可不想坐牢,他一分錢沒拿,憑什麼被拖下水,去坐牢啊?
“彭金泉,這一份《採購合同》的金額不對,別的地方也不對。你要想讓我在《採購合同》上簽字,首先這份合同得經得起審計。就合同裡寫的這些採購的原材料的單價,遠遠高於市場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