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秦宴摩拳擦掌,扭扭脖子扭扭腰,就差打出一套廣播體操。
準備就緒,她就看見祭淵變出一副沒見過的棋盤。
以及一顆骰子。
祭淵別有深意地盤膝坐下,語氣玩味。
“臨到陣前,害怕了?”
秦宴支吾道:“換、換一種玩法我也能贏!”
她大放豪言。
然而很快就輸了。
從前說好的不必提其二,祭淵今兒反倒付諸實踐了。
經此,那一魄已經抽離出秦宴的身體。
冬日臘梅綻放,雪花紛飛,人間被鬼斧神工的自然裝點成銀色,見證了一對新人禮成。
成婚諸事由祭淵親力親為,每個細節都是他來佈置,作為當事人之一的秦宴非常悠閒。
囍字貼窗,他們共牽紅綢,行過合巹之禮。
無需高朋滿座,這也是屬於二人最好的婚禮。
洞房花燭,滿室生輝......
門外寒風凜冽,鵝毛大雪。
溼暗的街巷口,蓬頭垢面的乞丐縮在竹條編成的菜簍裡,瑟瑟發抖。
雪簌簌落下,掩蓋住她半邊身體。
燕家翻臉無情,容府被貼了封條,容裳無處可去。
她住在最好的客棧,想盡辦法見到燕北乾,期盼他能回心轉意。
被沈意姝發現後,叫人將她拉出去,再不能進府接近。
父親母親那兒已經指望不上,燕北乾是容裳唯一的突破口。
她自己進不去燕家,便用錢財委託裡頭的下人,幫忙帶一個物件,哪怕只是一句話也好。
無論其大小,反正都是她與燕北乾情意正濃時的回憶。
為此,容裳花光了身上的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