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什麼大新聞,什麼尊嚴,通通都不重要了!
自己受過的傷與痛,她要讓秦宴承受千倍萬倍。
只要秦宴不好過、身心痛苦,那麼另外三個同樣也會心如刀絞。
這樣,她的目的便達到了。
鰥夫說過,祭祀要很多難尋的文物,所以簡清梔早就告訴笙璃聖女他們有瓷香燭。
那可是鎮館之寶,她就不信瀾水寨瞧不上。
當一切像意料中發生的,簡清梔更是提醒笙璃聖女硬搶不是上上策。
畢竟祁年孫大洲身手好,事先驚動了他們,一定會將事情變得麻煩,最好要智取。
端詳半晌顏色奇怪的藥汁,秦宴皺眉避開些許,並不想服用。
但戴帷帽的人態度強勢,她忍著不耐將藥碗遞到嘴邊。
久旱逢甘雨,簡清梔心願得償,眸裡燃燒著狂烈的欣喜與得意。
秦宴這回死定了!
......
七點整,山裡的大雨聲勢漸小,只是還淅淅瀝瀝下著幾顆,滴進地面的坑坑窪窪,與混著泥土砂礫的汙水融為一體,漾起圈圈波紋。
一灘較為清澈的積水被勁風颳動,映出身穿隆重服飾的少女身影。
她的臉龐在水波中起伏不定,扭曲中裹挾著無盡快意。
笙璃聖女的臉頰和手指都抹了色彩鮮亮的油彩,頭圍著一圈高高倒插的棕黑色野獸羽毛,嘴裡唸唸有詞,似在重複幾句古老的咒語。
圍著獻祭者又唱又跳,她的肢體動作在外人看來略顯滑稽和詭異,猶如一隻成了精上躥下跳的野猴子。
祭壇中央,那個昔日同她作對的秦宴站在圓石上一動不動。
後背緊緊挨著高立的鐵樁,目光呆滯,仿若一具沒有生命體徵的洋娃娃。
換了特地準備的祭衣,秦宴從頭到腳都被暗紅色的布料遮得嚴絲合縫。
寬大的披風蓋住她的身體,戴完頭巾之後,整張臉像裹木乃伊般,只露出空洞無神的眼睛。
笙璃聖女無死角欣賞她瀕死的“美”,心裡頓生變態的亢奮。
得知瓷香燭的下落,她轉頭就告訴了阿爸,沒想到他早就知道了!
難怪他突然像換了一個人!
離家出走回來的那一天,赫瑪之所以一改常態,熱情招待外鄉人,就是因為發現了他們掛著的皮布袋子。
那裡面裝得是什麼,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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