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實話實說,想做個誠實的良好市民,奈何他不相信。
瞥一眼看她像智障的洛言,秦宴抬頭挺胸進刑場,並留下一句遺言:“看著吧。”
畫案前,墨匣、筆簾靜置未動,赫連玦正在繪一幅紅楓圖。
不用抬眸起身,只聽腳步,他也知是她在靠近。
蹬掉鞋子,秦宴霸道地坐到畫案上,雙手大張,向後撐著光滑的案面。
與此同時,足底踩住畫紙尚未渲染的一角,雙腿交疊,自然而然地蹺起二郎腿,囂張至極。
這還不算完。
秦宴用雪白的足尖勾起池蜃王的下巴,每一個動作雖高貴,但僭越。
“殿下怎的不理奴家?”
“這畫哪有奴家好。”
一口一個奴家,行為舉止卻彷彿她才是地位尊崇的王。
沒錯,秦宴就是來搗亂的,要把無理取鬧四個字發揮到極致。
深幽的眸子裡,赫連玦捉住她膽大妄為的腳踝。
沒有責備之意,顯而易見的縱容。
“讓我畫完,聽話些。”
洛言退出去的每分每秒都在想一個問題。
小歌姬肯定恃寵生嬌了。
不,是絕對!
主上清心寡慾多年,怎麼就被她搞得五迷三道了呢?
8G衝浪選手小九舉手搶答:這道題我會!
因為宿主不著四六。
秦宴想一齣是一齣,故技重施,哼唧一聲,偏過頭不說話。
反正怎麼搗亂怎麼來,毫無章法。
“小哭包,理人。”
赫連玦握住腳踝,把秦宴翹起的二郎腿放下。
她嘴巴上仍舊是不饒人的:“一張破畫而已,殿下就這麼喜歡?眼裡都沒奴家的身影了,那殿下繼續畫好了,奴家自會滾得遠遠的,不礙殿下的眼。”
說反話罷,秦宴輕鬆拿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