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醉心岐黃之術一天,他的太子位就還能保住一天。
這便是曲子衿把範遠良推上國師的目的。
秦宴初聽這個訊息時,還是很佩服這位世界女主的。
枕邊的男主日漸成了拖油瓶,她居然想到這一招,帶著他絕處逢生。
兩人至少表面活得依然風光無限。
曲子衿的孃家近來倒是異常平靜。
也許是覺得太子大勢已去,丞相決定本本分分地做個朝堂老臣。
他的根基很深厚,輕易撼動不了。
就算不再支援太子,也是皇子們極力拉攏的物件。
範遠良獻上最新研製出來的寶丹,皇帝服用後,精神奕奕,竟然連著五天寵幸了後宮的妃嬪。
他心情愉快,便准許曲子衿在宮內辦一場百花宴。
榮王府赫在受邀之列。
清晨,霍聽肆突然從夢裡抽離。
他起身換了一條褻褲,收拾妥當之後去府門等候。
少女中香之事已過兩年,他們誰都沒再提起過那天。
秦宴是不記得。
霍聽肆是守口如瓶。
雖然少女仍是完璧,但他自知玷汙了她的清譽。
夜色暗湧時,他不禁會憶起那日的所有細節。
而且有時候在夢裡,似乎還變本加厲了些。
霍聽肆知道這不對。
秦宴拿他當哥哥,日日喚一聲兄長,毫無旎念。
可他情不自禁,情難自已。
霍聽肆無數次強迫忘記,應該正視他們之間的親情。
都失敗了。
只能用堆積成山的公事麻痺自我,小心藏起這份骯髒的心思,不敢讓她發現任何端倪。
“兄長,我最近記憶好像有點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