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個百兒千杯的,根本生不出醉意。
席樾不管,仍然靠在座椅上,頭偏過一點角度,儼然不清醒的樣子。
“秦老師,我醉了。”他固執地陳述這一件極其嚴重的事。
他這副模樣,秦宴怎麼可能相信,就想趕緊關上車門繞到另一邊,早點送姜樂葵回家。
席樾知她覺得自己在隨口扯謊,存心騙人,便把臉貼過去,讓她的臉感受。
“不信你體會一下。”
秦宴無奈地被男人摁回靠背,不得不承認。
“好吧,你醉了。”
他的臉確實挺紅挺燙的,有點兒像喝醉的徵兆。
席樾抓著她的手不放,就想一直問一直問。
“醉了的人可以發酒瘋嗎?”
他很好奇女人的容忍度究竟有多少。
秦宴無所謂地挑眉,態度很隨便:“可以的,我不和醉漢計較。”
跟喝醉的人能計較什麼,人家不吐你一身就不錯了,還指望能有多乖巧嗎?
喝醉後不哭不鬧不拳腳相向就相當不錯了。
當然,秦宴才不會給人出手的機會,她只會先比別人拳腳相向。
家暴零容忍好吧。
零次和無數次的問題,這都不思考的結果。
她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換作自己,她秒秒鐘做出決定。
“那就好......秦老師不愧是教過書的人,氣量就是大。”
席樾挖出想要的答覆,彩虹屁張口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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