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收留我一晚好不好?”秦宴眼裡含著淚花,睫毛撲閃撲閃的。
好一個楚楚可憐的柔弱形象。
......
車開進高檔小區,凌初旭提拉女人身上的外套,直至蓋住頭,遮個嚴嚴實實。
雖然他住的地方安保好,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如若混進狗仔,難免不會亂報道。
環住秦宴的腰,凌初旭慢慢把她抱下車。
期間小心翼翼微整了姿勢,不至於讓人覺得難受。
行至玄幻處,剛關好門,凌初旭感覺到秦宴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說:“放我下來。”
腳沾到地,透過視線所及之處,秦宴判斷出這棟小別墅只有一個人常住。
“胃裡不好受吧,我去煮碗麵給你吃。”
凌初旭想去廚房取鍋燒水下面,卻被女人攔在牆邊,寸寸逼近。
食指輕輕抵在他唇中央。
秦宴呵氣如蘭:“我不想吃麵。”
她在試探。
在得寸進尺。
高跟鞋輕歪了一點,幸好凌初旭及時牢牢握住女人荏細的腰。
秦宴輕咬著下唇,貼近他耳廓,氣音勾得人麻酥酥的。
“我要睡到你,阿旭。”
她一如既往地直白大膽。
凌初旭大手箍住女人的腰。
“醉到開始說胡話了?”
不然,怎麼不喊平日裡的稱謂,還說要......要......
即便是在心裡自語,他也說不出那個字。
秦宴看著男人的眼睛,半真半假道:“我還沒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酒後吐真言呀,阿旭......”








